过。
他薄烫的吻,从她额头落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后贴着她耳朵,嗓音低又哑的道,“我们来车-震。”
宁初微微睁大瞳眸。
原本发寒发冷的身体,因为他的吻,他的话,变得浑身滚烫起来。
他怎么,这般不要脸了!
他将手中四四方方的小东西塞到她手中,“帮我戴上。”
宁初的耳朵被他呵进来的气息烫得通红,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我不冷了。”
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伸进她耳廓,她蘓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压低嗓音对她说,“我很热。”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见她不肯跟他戴上,直接拿过来用唇角撕开,他那副模样,简直性。感又邪恶。
被他抱着强行压下去的一瞬,他和她的眸色都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她是痛的。
他是惊的。
他咬住她耳。垂,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听完,脸上肌肤都快红得冒烟了。
夜色,越来越深。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豪华轿车,开始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