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低下头,亲了小雨滴额头一口,“睡吧,宝贝。”
……
容瑾言几乎失眠了一个晚上。
站在阳台抽烟抽到半晚,楞是没有半点睡意。
下半夜,他到书房想让自己专心投入工作,但一份邮件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完。
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焦燥和闷窒。
这样的情绪,他以前从未有过。
胸腔里那颗心像是只被无形的手牵扯住了一样。
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拿出手机,翻到宁初的号码。
想要拨打她电话,但每每一按出去,就及时挂断,电话根本都没有拨通。
反覆好几次后,他暴躁的将手机摔到地上。
那个水性扬花朝三暮四脚踩几隻船的女人,她晚上是不是跟带那个男人回家了?他们有没有翻云覆雨之类的?
脑子里补出来的各种画面,都让他心烦意躁,恨不能衝过去将那个女人揪出来狠狠发泄一番。
艰难的熬过一夜后,容瑾言一清早就去了公司。
早上开会时,他面色阴沉,眸色冷厉,底下汇报工作的高层都战战兢兢,谁都看得出来总裁今天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