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接触,但宁初是认识她的。
容瑾言的奶奶。
老人家应该是出来晨炼的,手里还提着个大袋子。
“姑娘,我胸-口闷,麻烦你将袋子里那瓶白色的药拿我一下。”老太太捂着胸口,脸色泛白的说道。
宁初连忙从袋子里拿出药和水。
餵老太太吃了药后,又帮她顺了顺胸-口。
几分钟后,老太太才缓过气来。
可能是宁初换了髮型,又或者越来越漂亮的缘故,老太太没有将她和宁初联繫起来。
现在年轻又漂亮的小姑娘,心善的真是越来越少了。
刚刚经过的好几个年轻人,看到她难受得快死了,都没有一个上前搭理她。
若不是眼前这位漂亮姑娘,她今天可能就会心悸发作去见阎王爷了。
老太太握住宁初的手,满脸的慈祥和笑意,“谢谢你啊姑娘。”
“不用客气的。”宁初回以微笑。
坐了会儿,老太太拉着宁初起身,“姑娘,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不嫌弃,回去到我们家吃个午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