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初摇头打断他,声音无比喑哑,“修復不好了,容瑾言,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
她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说那些扰乱她心绪的话,“我没有办法再给你和小雨滴幸福了,我是个将死之人。”
容瑾言身子,狠狠一僵。
他掐熄烟蒂,强行拉开她捂在耳朵上的双手,高大的身躯朝她笼罩过来。长臂伸到她身子两侧,将她圈锢在他胸膛与栏杆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带着烟草气息的薄唇朝她靠近,几乎贴在她额头。
她没有推开他,或者说,只有将话跟他说清楚了,才能推开。
她闭了闭眼,缓缓抬起小手,朝自己挂在耳朵上的口罩带子伸去。
他的性子,她多少是了解的。
若是不让他看到,他想会尽一切办法知道他想要知道的。
虽然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曝露出来。
但走到这步,逃避是行不通了的。
容瑾言看着宁初抬起手,朝着口罩带子伸去,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