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问,“打什么针?”
墨琰性。感的薄唇微微向上勾了勾,他不是个喜欢笑的人,因此笑起来脸廓仍旧显得无比酷寒冷厉,“针,你干妈懂的。”
温瓷是真的脑袋里转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这个该死的男人又在开黄。腔了。
不敢当着小雨滴的面骂脏话,她用口形对着他说了五个字:不要脸,去死!
小雨滴不懂打什么针,他回头看向温瓷,“干妈,你要干粑粑给你打针吗?”
温瓷精緻美艷的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又重新浮了上来,整个人好似火烧一般。
看着眼睛宛若琉璃般黑亮璀璨,还一脸求知慾的小雨滴,她跺了下脚,不知该怎么回,一把将小雨滴抱了起来,气愤羞恼的冲回了房间。
墨琰看着像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跑开的女人,冷酷的唇角忍不住向上勾了起来。
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她这副羞恼得好似小姑娘一般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