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心臟,很空。
……
容宅。
一间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的卧室里,宽大的床。上躺着一抹修长冷峻的身影。
此人正是容瑾言。
那晚他命悬一线,给他做抢救的医生一度觉得他再无生还希望,是卫深联繫了容瑾言部队上的一位有着神医之称的胡老军医,花了十多个小时,才将他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容老爷子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床。上清瘦虚弱的男人缓缓睁开眼。
容老爷子眼底浮现出一丝阴沉,“当真要为了那个女人,跟家里脱离关係?”
“爷爷,我知道你的手段,想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消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但若你敢她一根头髮,以后你也会失去唯一的孙子!”
容老爷子眉眼一沉,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那是经过商场厮杀和沉浮所历练出来的,哪怕行将就木,也不会少半分。
看着容瑾言拼了命要保护那个女人的眼神,容老爷子狠狠的戳了下拐仗,“我也说了,若你执意要保那个差点杀死你的女人,以后你就跟我们容家没有任何关係,我们容家没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