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他从没有觉得自己这般懦弱过,看着她的眼神几度变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宁初觉察到她的沉默,咬了咬唇,“你不会说的兄弟就是你自己吧?”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黑白分明的杏眸带了几分紧缩,“昨天那个医院门口的小孩子,跟你什么关係?”
容瑾言眸色深沉,“宁初……”
宁初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你什么都不要说,我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昨晚我没有休息好,我再去睡会儿。”
她离开餐厅的步伐有些凌。乱和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让自己脑袋放空。
什么都不要想!
他不会的,不会的!
……
宁初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再次醒来,已经下午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