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的。
人的大脑有自动记住那些伤痛的功能。
容瑾言将宁初抱进怀里,大掌拍了拍她纤细的脊背,“我保证。”
宁初被迫在容瑾言怀里靠了一会儿,抬起头时,她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其实我已经跟温瓷商量好了,到时去她家的医院生,你不用担心。”
“温。家已经破产了,温瓷最近也在跟墨琰闹离婚,难道她没跟你说?”
温瓷跟宁初打电话,还是一个星期前,那次通话,温瓷还说她一切都挺好的,墨琰最近对她也很上心,要不了多久,她可能会跟她一样有自己的孩子。
可怎么才一个星期,就大变天了呢。
宁初朝容瑾言伸出白。皙纤长的手,“你手机借我行吗?”
容瑾言拿出手机,解了锁,递给宁初。
宁初从灶台前站起身,拿着手机出去给温瓷打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就在宁初以为不会有人接听准备再打第二遍时,没想到通了。
“瓷瓷。”
宁初的声音有点急,但电话那头没人说话。
隐隐间,似乎有压抑的啜泣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