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逃出他的囚笼!
她不记得自己以前跟他发生过什么事,但每次保要和他相处,她就会觉得害怕和胆颤。
她对上他那双好似要吸人魂魄的眼睛,打了打手势: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男人阴测测一笑,手指摸了摸下巴,“放过你?我还没玩够,怎么可能。”
若不是她当初揪着他醉后强爆她的事不放,他未婚妻不会下落不明,她心里委屈憎恨,他何尝不是含。着恨她的愠怒。
她继续打着手势,泪眼婆娑:求求你,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看在我已经得到报应的份上,放过我吧!
男人看着肤色白。皙,嫩得就像一株水仙的笙儿,他勾唇笑了笑,深邃玩味的眼神,像极了来自人间地狱的恶魔。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占有她时的情景,嫩得能掐出。水,裙子被她撕烂拼命在他身下挣扎,白。嫩肌肤上被他掐出了无数青紫红痕,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未经人事的少女的紧触感……
这样想着,身体不禁有些燥热起来。
他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性子,想要什么,就会不惜一切得到。
“去洗澡,到床。上等我。”
笙儿张了张嘴,喉咙里一片灼热的涩痛。
她不懂,他身边美女如云,为什么她毁容了,他还要这样对她?
她惶惶然的咽了下口水,唇。瓣有些干燥,伸出舌尖,忍不住轻。舔。了一下。
那一截淡淡的粉红,落进男人眼底,让他身体里每一个躁动的因子都在蠢。蠢。欲。动的復活。
第421章 求你,放过我!
笙儿眼眶泛红的打着手势:你想报復我,怎么折磨都可以,但请你不要再碰我,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话没说完,就听到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那笑声好似从胸腔里发出来一样,格外深沉,令人胆寒。
他慵懒的倚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向上勾着,深邃蓝眸里明显含。着讥讽。
似在嘲笑她的天真与幼稚。
“林笙儿。”
他嗓音压得格外低,眉眼在光影下越发幽暗深沉,透着不明情绪,“我想怎么玩你是我的事,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笙儿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掌扣住她手腕,不顾她反抗,将她拖进浴。室。
他向来有洁癖,带她来B市后,她逃跑了两天。
浑身脏兮兮的,还有股他受不了的气味。
他打开花洒,直接将冷水淋到她身上。
刺骨的寒意,让笙儿直打哆嗦。
她不敢反抗他,因为让他不高兴了,会换来更加粗暴的虐。待。
他外表看着绅士优雅,可骨子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跟恶魔,是没有条件可讲的。
他揪住她头髮,让她的脸,仰起来面对花洒。
寒凉刺骨的水注,流进她眼里,鼻子里,唇。瓣里。
又冷又难受。
有种窒息的痛苦。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将她拉离花洒,薄唇贴在她耳边,邪恶的问,“还要逃吗?”
笙儿面色惶然凄楚的摇头。
大概,自己被他玩死了,才会自由吧!
将她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后,他拽着她出来。
笙儿身上什么都没穿,她一隻手捂着自己胸。口,羞愤难当。
男人像扔麻布袋一样将她扔到床。上。
虽然床很柔软,但她还是被摔得有些头晕目眩。
男人高大的身子压了下来。
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
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害怕,他将她双手扣到头顶,看着身下过份纤瘦仿佛全是骨头的女人。
细瘦伶仃的两条腿,笔直又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腰细细的,他以前根本没想过会找这样的货色。
虽然不是十几岁了,但身子依旧青涩,稚。嫩,咬上一口,仿佛还涩嘴。
但偏偏,他却忍不住想尝上一尝。
他捏住她下颌,如同魔鬼般的发笑,“看清楚,爷是怎么玩你的。”
……
医院。
顾萌萌给容瑾言输完血后,得知没有医生敢跟他做开颅手术。
他脑子里本就有血块,今晚后脑勺又受了重重一击。
因为这次受伤是靠近神经线密集的地方,原本打算为他做手术的专家,不敢再动刀,要是经验不够丰富或者医术不够厉害,很可能会让他成为植物人,永远昏迷下去。
没有谁敢担这样大的风险。
但若不及时做手术,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他脑部里的血块在扩大,到时压迫到神经,情况严重一点会半身不遂。
虽然顾萌萌还弄不清他到底是谁?
究竟是容瑾言还是阿寒先生。
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见死不救。
第422章 容瑾言,我不会在喜欢你了(1)
顾萌萌让谷阿姨回去替容瑾言收拾衣裤,她马不停蹄的联繫了国外有神医之称的Ambe先生。
联繫上后,她又打电话回顾家,让他们马上给她安排一辆专机。
她要带重伤的男人去找Ambe神医。
谷阿姨收拾好容瑾言行李后,直接坐顾萌萌安排好的车,到了一处私人停机坪。
顾萌萌已经安排医护人员将昏迷不醒的容瑾言抬到了专机上。
……
宁初一觉醒来,已经早上七点了。
想到笙儿姐姐,她立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温瓷让人送来了早餐,见宁初要出去,连忙将她拉住,“放心,顶层的人一个都没下来。”
宁初哦了一声,纤细的眉宇微微蹙着。
笙儿姐姐昨晚被抓回去,不知道又受了多少罪——
洗漱,吃了早餐。
温瓷派在楼下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