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是故意说给男人身后的宁初听的。
先前差点捏碎她手腕骨头,她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没有哪个女朋友不介意男人来外面寻花问柳吧?
出了酒吧,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宁初看着朝马路边走去的男人,她没有叫住他,而是上了她停在酒吧门口的车。
男人站到马路边,耳朵动了动。
没有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剑眉瞬时紧皱。
菲薄好看的唇,紧抿成了直线。
难道,她走了?
一进酒吧,就有男人找她搭讪,他还没说什么呢?
想到她那张招男人喜欢的脸,脸色越显阴沉。
宁初在车上坐了几分钟,见男人站在马路边,冷寂涔。涔,却又显孤寂落寞的样子,心臟微微收紧。
她在跟他置什么气呢?
他现在只是一个病人。
嘆了口气,宁初还是将车开到了他身边。
从车上下来,她看着他线条分明无波无澜的俊脸,淡声问,“这里很难打车,我送你回去吧?谷阿姨找不到你,很自责和着急。”
谷阿姨着急和自责,那她呢?
他让她走,她就当真几天不出现,连个电话都不打。
第406章 今夜,你是我女人(1)
男人身姿笔挺淡漠的站着,丝毫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他穿得单薄,黑色大衣里面,只穿了件白衬衣。
她看到他握着拐棍的大掌,手背冻得微微泛红。
宁初下意识去拉他左手。
但还没碰到他,他就往后退了两步。
像是她碰了什么碰不得的东西。
宁初后知后觉的响起,他左手受伤严重,听秋歌说以后痊癒的机会不大——
他漆黑的目光盯着她,一言不发,面色不善。
宁初被他盯得无所适从,儘管知道他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容先生,B市冬天的夜晚很冷呢,你到底要不要上车啊?”她说话时,声线微微哆嗦,好似被冻的。
男人冷哼一声,没有再继续僵持下去。
回世纪花园途中,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棱角分明的俊脸隐匿在昏暗光线里,微微侧对着她的方向,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笔挺的鼻樑,以及紧抿着的唇角。
一天到晚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宁初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气。
回到世纪花园,宁初不放心,跟着他进了公寓。
谷阿姨不在,大概出去找他了,宁初连忙跟她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他已经不在客厅,进了房间。
宁初不知道他晚上喝了多少酒,但先前坐在车上时,她是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酒味的。
她到厨房煮了碗醒酒茶。
敲了敲门,见里面人没有回应,轻轻一推,便开了。
房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只能隐隐借着廊灯照射。进去的光线,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半躺在床。上,倚着床头,两条修长的腿还悬在床边,双闭紧闭,呼吸平稳,胸膛轻轻起伏。
看样子,晚上喝多了。
得知他在酒吧喝酒,不珍惜身体时,就想狠狠骂他一顿。
可一看到他落寞孤寂的身影,所有不好的话,到了嘴边,都会重新咽进心底。
失忆,失明,左手受伤……
每一个打击,都是让人难以承受的痛。
宁初将醒酒茶放到床头柜上,没有立即叫醒他。
站到床边,微微弯身,细细打量着他的五官和轮廓。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打量过他了……
眉眼还是那么深刻,鼻樑还是那么高。挺,双。唇还是那么菲薄……
她抬起手,轻轻将他额前有点长的碎发拨开。
眉峰上面有道小小的疤痕,已经长得和肌肤差不多颜色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大概是船爆炸后留下的吧!
强忍着手指描绘抚上他五官的衝动,宁初直起身,准备到浴。室打水过来替他擦下脸和手。
只不过刚转身,手腕就被他温凉干燥的大掌,扣住。
宁初心头蓦然一跳。
没有回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却越握越紧。
宁初细细密密的长睫抖了抖。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感觉他握着她的大掌,在逐渐发烫髮热。
“你做什么?放手!”
他依旧不放。
她有些焦急和凌。乱,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懂他什么意思了。
不会趁机,又羞辱她一番吧?
第407章 今夜,你是我女人(2)
不管多坚强的女人,被羞辱一次两次之后,自然害怕被羞辱第三次的。
宁初下意识想要逃离此刻的他。
但是,她才挣扎了几下,他就加重力度。
她脚下不稳跌到他身上。
他动作敏捷如豹的将她压到了身下。
粗砺的指腹,抚上她滑腻的肌肤,指腹在她唇角摩挲。
宁初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他微凉的薄唇,就朝她压了下来。
清冽中带着淡淡酒香味的气息,像潮水般几乎要将宁初湮没。
她没想到,他又亲了她。
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微微睁大瞳眸,手指篡紧身下床单,心跳很乱。
他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吻后,低眸,看着她。
虽然看不到她此刻的样子,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那晚上村寨她唱歌时的明艷与娇。媚。
他的脸,贴近她脸上的皮肤。
呼吸交缠,彼此的气息,带了急促的喘。
宁初耳根烫得不行,紧拧着秀眉,想将他推开。
寂静的卧室里,上演着一场无声又嗳昧的对峙。
宁初不明白他到底几个意思,那种前几天被他羞辱耍弄的难堪,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