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她还是第一次为这种事流鼻血。
许是察觉到不对劲,正在淋浴的男人,突然系上浴巾,步若流星的走了出来。
宁初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但先前她将他裤子泼湿,他就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要是现在知道她将他看光了,还不得掐死她?
第一反应,便是逃!
在他快要朝她靠近时,宁初纤细的身子灵活一闪。
顺利出了房门。
不敢在客厅呆,她跑进房间,将门反锁。
脊背靠在门框上,脸蛋又红又烫,鼻血还在往下淌。
竖着耳朵往外听了几秒,见他没追出来,她才拿纸巾,将鼻血处理好。
好不容易止住鼻血,拍门声,突然响起。
砰砰砰!
好不容易平復的心跳,又开始突突狂跳起来。
他不会是穿好衣服,来找她算帐了吧?
宁初用手捂住耳朵,装作没听见敲门声。
但男人也十分执着,敲不开门,又冷声开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