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泪水慢慢爬满脸颊的女人,下颌线条越绷越紧,“都先出去,事情我会查清楚。”
“可是容先生——”
“你们将她打伤,是不是要我先将你们送进警局?”如果不是看在莹莹刚离逝的份上,这些打伤宁初的家属,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出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他脸色很冷,声音也很冷,气场更冷。
家属们不敢多停留,虽然不想放过宁初,但更惧面色阴鸷冷沉的容瑾言。
家属们离开后,笙儿将一个医药箱放到病床。上后,悄然退了出去。
病房里,恢復了安静。
容瑾言将宁初抱到沙发上,他拿着医药箱坐到她身边。
看到她脸上被指甲刮伤的红痕,他眸色沉了沉,薄唇冷冽的抿成直线,拿起药膏,挤到指腹朝她脸上抹去。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她挥开。
她小冷然的起身,一瘸一拐的站到病房窗户前。
脑子里乱轰轰的,精神上的难受,覆过了身体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