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徐婕和陆景深相继打来电话,宁初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上。
走了相当长一段路,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磨破皮,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连雨滴落在头上,脸上,都毫无知觉。
夜色完全吞噬天幕,淅淅沥沥的雨滴开始变急变大。
不一会儿,宁初就全身淋得湿透。
唇。瓣滑进了咸涩的液体,不知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
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心?
她又不爱容瑾言!
她报復又怎么样,欺骗又怎么样?
如今,她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她不哭,她不伤心。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到伤心得不能自已的地步,她只是觉得自己可笑,悲凉。
……
饭店天台上。
伤痕累累的陆景深离开后,容瑾言独自站在上面。
他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青一块紫一块,唇边上还淌着血渍。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从裤兜里摸出烟和火机,低头点燃后,吞云吐雾起来。
烟雾笼罩的脸庞轮廓,孤寂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