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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的举动,让男人的深眸倏地一沉。
搂在她纤腰间的大手,紧緻了几分。掌心的温度,太过炙烫,即使隔着衣服,也好似要将她的肌肤烫伤。
“容瑾言,你想知道我和陆景深是怎么分手的吗?”
容瑾言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她和陆景深的事,他闻言色变,“不想听。”
宁初咬了咬唇,似乎没看到他冰山般的脸色,自言自语道,“他在我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出现,是我第一个心动的男人。但他家人知道后,极力反对,他为了我,和家人脱离关係,有一段时间,我和他都过得很艰辛。”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学历高,但脱离了陆家,却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后来开了一家画廊,好不容易拉到一笔生意,几个小混混上门将画廊砸得稀巴烂,后来他没办法,还去了工地搬砖头,那段时间他情绪很低落,但他从不在我面前抱怨诉苦,也不从怪我的出现让他和家人决裂。”
“看着他那么辛苦,那么努力,最后患了肺炎连医药费都出不起,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受吗?如果不是我,他是天之骄子陆少爷,他不用吃苦,不用受人白眼,不用风吹雨淋,是我连累他差点死掉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