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强势逼近。
“容总,昨晚你大概做梦了,我一直都在房里休息,哪也没去……”
他低头看着她蒲扇般的长睫,瓷玉般的长指挑起她下颌,也不生气,低低的笑,“用嘴餵我吃药了?”
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暗哑,夹杂着点点笑意,充满了迷人的磁性,酥蘓麻。麻的感觉传遍宁初全身。
连声音都能这般撩。人,宁初真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以前就觉得他是个从头到脚都能吸引女人的人,但现在,连声音都……
尼玛的连正常交流都没法再进行了。
她是被他蛊惑了吗?
宁初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容总,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抵着我影响不好。”
他几不可见的勾了下薄唇,俊脸凑近她,“只有我们两个,影响给谁看?”
宁初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又听到他附在她耳边,嗓音低哑的道,“其实,你没那么讨厌我,是吗?”
清冽而温热的男性气息,洒在敏。感脆嫩的耳廓肌肤上,如同一隻带着电。流的小手,轻轻挠动着宁初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