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姐?”推着容珊珊的庄蕊惊呼道。
容珊珊和她身边的高贵妇人,不约而同的朝宁初看来。
宁初心里忖了一下,如果她没猜错,那位妇人,大概是容瑾言母亲。
她穿着华贵优雅的套装,头髮盘成髻一丝不苟,保养适宜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五官精緻美丽,看得出来年轻时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打伤人家儿子,宁初自然不能、也没法躲避。
她应该坦然面对。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病房前。
“你是……?”容夫人看着比电视上那些影视明星还要漂亮几分的宁初,她疑惑的问。
宁初绽出温婉得体的笑,“伯母你好,我叫宁初。”落落大方的打招呼,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份而不敢面对或者战战兢兢。
容夫人点了点头,“你知道我儿子怎么受伤的吗?”
“他……”
宁初话还没说完,庄蕊突然撒娇般的扯了扯容夫人手臂,“伯母,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我们去下阳台好么?”
容夫人跟着庄蕊去到阳台后,容珊珊仰头,面色冷淡的看着宁初,“你是设计部的吧,我劝你还是安份守已的工作,不要妄想着攀上高枝变凤凰。”
宁初看向容珊珊的目光泛冷,双手使劲握成拳头,用力控制着自己情绪才没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容小姐,我看你还是管好自己,夜路走多了,难保不会遇到鬼。”
容珊珊眸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宁初扬唇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容珊珊眉头皱了皱,“别跟我拐弯抹角的,你……”
“宁小姐,我们能出去聊聊吗?”容夫人的声音,突然插来。
第121章 残花败柳是配不上他的
宁初看到容夫人明显变冷的脸色,她沉默着点点头。
庄蕊跟容夫人说了什么,她用脚趾头都猜的出来。
深吸了口气,宁初先一步走出病房。
走到一个无人的露台,没多久,容夫人过来了。
宁初听到脚步声,刚转过身,滚烫的液体,就溅落到了她脚上,随之而来的是即便穿了鞋也承受不住的钻心疼痛。
容夫人将宁初替容瑾言褒的汤和粥,扔到了她脚下。
滚烫的汤汁和粥,有一部分洒到了她脚背上。
宁初倒吸了口气,眼眶里,剎时间漫出了晶莹的泪水。
她强忍着痛,从包里拿出纸巾,弯腰将还落在脚背上的粥擦落。
她穿着一双秋款浅口单皮鞋,没有穿袜子,雪白的脚背,烫红了一片,有的地方还起了水泡。
宁初紧。咬着牙关站起身,她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看向眼中没有一丝愧疚之意的容夫人。
容夫人面色较为清冷严肃,落在宁初身上的目光,犀利如刺,“你和我儿子,什么关係。”
宁初精緻的眉微微挑起,红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本对容夫人的敬畏,也在转瞬间消散,“上司和下属关係。”
是的,除了上司下属关係,还能是什么?
他对她有好感,她知道。其实,她也不算讨厌他。
如果往深处说,大概是睡。过一次的关係。
“可我听说,你破坏了瑾言和庄蕊的感情。他们原本指腹为婚,因为你,瑾言才会拒绝庄蕊。”
宁初有些轻漫的笑,“是吗,我魅力有那么大?且不说我没有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有,那也是因为你儿子对庄小姐没有感情,我正大光明的插。但目前来说,我没有想过要攀上你们容家这个高枝,所以,容夫人不必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
容夫人眸光精光四射,“倒是伶牙俐齿。”容夫人冷着脸摇了摇头,似对宁初不满,“如果你和瑾言只是单纯上司与上属关係,你脚上的烫伤,我会出医药费,后续有问题你也可以找我。若不是,我劝宁小姐还是趁早断了念头,宁小姐从前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似乎并不怎么光彩。”
没有给宁初说话的机会,容夫人继续说道,“我们容家并不一定需要儿媳出生名门,但家世和自身必须清清白白,残花败柳的货色,我第一个不同意。”
宁初并没有恼羞成怒,她红唇还是撩着淡淡的笑,但看着容夫人的眼神明显冷了下来,“那么,就请容夫人管好自己儿子,不要再让他来招惹我这个残花败柳。”
容夫人面色沉了沉,唇角绷得紧紧的,几秒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
宁初原本打算离开了,听到容夫人这样说,她压在心底的怒气一下子飈了出来,“我妈再不好,也比看着高贵优雅实则乡野村妇般野蛮无理的贵夫人要好。”
不想再多说一句,宁初一瘸一拐的跑开。
经过容瑾言病房时,她没有再驻足看一眼。
到门诊挂号找了医生,左脚背被烫伤,医生需要将水泡刺破再涂药膏包扎。
她坐在椅子上,护士替她挑水泡时,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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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她的伤心
宁初生的美,梨花带雨时,更是惹人怜惜。
护士见宁初落泪,却又偏偏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颤着肩膀无声哭泣,她不自觉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是有点疼,你再忍忍吧。”
宁初不是忍不了疼的人,也不是轻易掉泪的人。
但不知为何,她此刻心情酸酸涩涩的,特别的孤寂和难受。
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其实她外表不论有多坚强,她始终都只是一个年轻女孩,她也有满腹的委屈和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