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女人没有,何需强迫她一个声名狼藉,在别人眼里早就被玩。烂了的女人?
就算是打官司,她没钱没势没背景,她註定是输的一方。
可就要这样白白便宜他了吗?
宁初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气愤,她又打不赢他,骂人也骂不出更多的脏话。她只能拿床头柜上的檯灯朝他砸去。
容瑾言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模样,他冷若冰霜的避开了。
檯灯落到地上,摔成粉碎。
宁初又抓起电话机,水杯,枕头,只要能往他身上砸的,她看也不看,就朝他身上砸去。
容瑾言知道她需要发泄,他一直没有阻止,由于闪躲及时,他身上也没有被砸出什么伤来。
宁初砸完所有东西,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无声地抽泣起来。
纤细的肩膀,颤个不停。
容瑾言知道她是真的伤心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心烦意乱的点燃,墨眉紧拧的抽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哭不动了,他才捻熄烟蒂,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