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失去母亲,不被父亲疼爱,又差点被哥哥玷。污,若换成别的女生,可能会泣不成声,心理崩溃,可她,却连哭都不会了。
“帮我叫辆计程车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容瑾言已经打电话让司机过来了,但他没有停下脚步,抱着她走在马路上,“闭上眼睛睡一觉,我负责送你回去。”
宁初看着他漆黑深邃,又不容置喙的深眸,她心颤了一下。
“容总……”
“你私下里,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二哥。”
他指的他们,大概指的是欧泽,顾钰几人。
宁初也不矫情,弯唇笑笑,“二哥。”
容瑾言眼神深暗,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睡吧!”
宁初中了谜药,确实累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睡着,但闻着他身上清冽如松柏的淡淡气息,靠着他温暖坚硬的宽阔胸膛,她沉重的眼皮,渐渐不受控制的阖上。
容瑾言看着怀中睡着的女孩,其实他怎么会不明白,不管他在别人眼中多么完美多么高不可攀,可她从不曾真正将他看入眼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