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纳兰浅回府的时候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
大约是看错了。
纳兰清怎么可能还会回武安候府?
纳兰浅晚宴结束之后回了一趟武安候府,去了玉夫人的院子,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再重新回了太子东宫。
纳兰清在肆月酒楼休息一晚,第二天清晨,她听到外面传来了十分嘈杂的声音,她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起床……
走到窗前随手推开窗户,一个全身纯白的少年正与苏木战斗在一起,隐隐的占着上风……
趴在窗前,纳兰清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不是昨天追杀自己的那个少年吗?
又找来了?
白衣少年看到纳兰清趴在窗前一同刚睡醒的模样,他的双眼一亮,原本攻击的长剑剑锋一转,朝着她直接刺了过来……
纳兰清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前长剑要刺入自己咽喉的同时,只听到少年肚子发出十分怪异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突然砰的一声……
只见少年当着纳兰清的面一头倒地,好像失去了知觉。
纳兰清好奇的戳了戳少年,一脸摸名其妙。
苏木走过来探了一下气息,脸猛得一黑,怪异抽搐着唇角:「睡……睡着了……」
纳兰清:「……」
噗!
什么玩意?
这是来刺杀的吧?
哪有刺杀过程中倒头暴睡的?确定不是来想笑死她的?
朦胧之中,少年好像感受到了怪异的目光,睡够的他慢慢的挣开了双眼,下意识要动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捆得动弹不得。
他的目光一冷,入骨冰寒目光紧盯着纳兰清:「放开我!」
「放开你也行,说,谁派你来的?」纳兰清把玩着手里这少年的长剑,她的目光幽沉。
最近好像惹了不少人,一个个都看她不顺眼。
不过这次派出来的刺客有点毛病,大约是脑子多半有病!
少年被捆成了一个粽子动弹,他冷漠轻扫,面无表情:「……」
保持沉默。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
肚子抗议声不停的响起,纳兰清听着这烦人的声音,瞪了少年一眼:「吵死了!」
「饿了!」少年十分淡定直白的说着,那眼神就是在等待~
什么时候有饭吃?
对,他的眼神就在表达着这种信息。
纳兰清:「……」
这到底是什么物种?说话与思考方式根本不在一条道上!
「苏木!」
苏木很快拿了一隻烤鸡过来,放到了少年的面前,少年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美食,他定定的看着纳兰清:「吃不了!」
他的双手被绑……
「吃不了就没得吃!」纳兰清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怎么滴?还想把他解绑不成?
哼,没门!
少年的目光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太过纯净让她有一种被指责的罪恶。
干净的目光好像在说:你欺负人!
额间青筋微跳,她蹲了下来,一手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一边随后扯着鸡腿递到了他的面前……
少年见状这才慢条斯理的咬下……
一口一口,吃得格外优雅……
这么怪异的画面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和谐,纳兰清一手掌头一手餵着少年,她淡淡的开口:「谁让你来刺杀我的?」
少年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定定看着她,久久的,才说:「还饿!」
纳兰清看着手里的骨头随后一扔,又扯下一个鸡腿递到了他的唇边,看着他极为优雅吃着的模样,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餵饭的丫头、
「不回答也不要紧,那我换个问题,你多久没吃饭了?」
少年优雅矜持吃着食物,然后慢慢回来:「一晚上!」
一晚上?不至于饿成这样啊!
「刺杀我不成不知道去找点吃的?」
少年咽下口中的食物,定定的看着她,眼中全是指责:「追你追丢了,追饿了!」
「你追到哪里去了?」纳兰清好奇了,她是把人甩掉了,不过一般人都知道肆月酒楼,想找人来肆月酒楼来找人就行了。
「不知道,高山,河流,乱葬岗……」
纳兰清:「……」
那不是二十里之外,城外的乱葬岗吗?
这货到底怎么追的?
可以从城内朝着相反的方向追到城外?
怪异的眼神看着少年那冷漠无畏的模样,她一时无语。
挥了挥手,苏木出现在他的面前,伸手拔出长剑,银光一闪……
少年没有半分挣扎,银光在他的身上一闪,绑住他的绳子滑落,他站了起来。
双手拿着没有吃完的烤鸡蹲在地上静静的吃着,过了很久,他才探手站了起来,认真的说:「鸡,换你活命一次!」
说完,少年就离开了。
大约是感恩她的鸡,所以这次就放弃刺杀。
「主子,放他走好吗?」
「无碍,谁派来的我大约猜得到,这个刺客我喜欢,放他一次!」
她的喜好很分明,喜欢的哪怕是敌人都会纵容。
本该离开的少年又回来了,他飞闪的轻功如同闪电一样,眨眼间消失不见,然后过了一会儿又绕了回来……
看着纳兰清坐在那里,少年皱眉,再次轻身一次……
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纳兰清的面前……
纳兰清看着几次出现的少年,她头痛的站了起来:「干嘛又回来?」
少年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又从暗处闪了出来,少年这才一本正经的开口:「从哪里出去的?」
迷路了?
这货从她肆月楼还能迷路?
简直就是极品!
纳兰清头痛的挥手:「苏木,把他送走!」
「是!」
少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