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那个时候商亦臣有多不屑她的努力，随手拈来的一句话是‘想去哪个学校，爷一句话就能给你搞定的事情’。
可如今，原来不想让她去哪个学校，与她成绩多少无关，也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人怎么可以这么渺小……
想到一直以来的梦想，想到自己自以为终于可以暂时摆脱在这个城市的不堪。
她明白自己无力挽回，可还是会不甘。
他们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从头到尾她又做错了什么？
商亦臣进来的时候入眼便是秦歌蜷缩在电脑椅上对着频幕发呆的模样，他下意识皱眉却是已经站定在秦歌面前。
秦歌像是有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下一秒转过身体，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杆，埋首于他腰上，低声哽咽起来。
商亦臣叹一口气耐心抚拍她的后背，眸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可却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事情他不是不能阻止，甚至现在也不是完全就没有了反寰的余地，只是他最后做的决定还是，将她放在自己身边。
良久，秦歌猛地抬起头，她眸子里水汽正浓，说话的时候更是抽噎，“商亦臣，你、你告诉我，毁掉我高考成绩的真的、真的只有顾天蓝。”
是的，她害怕，如果这事情哪怕和商亦臣有半点关系她也不能原谅眼前这男人！
“恩，我没有参与。”商亦臣像是根本明白她心里所想，一句话无疑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他说，她便是信的。
————
已经是半夜，秦歌虽然浑身疲惫可却愣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然后扰着商亦臣也不许他睡。
她整个覆在商亦臣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两只手在商亦臣脸上肆无忌惮的揉捏掐摸……
好不容易被商亦臣哄上床，声音里还带着一层掩盖不住的哭腔，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商亦臣，我知道你有能力帮我把成绩改回来，可我也知道你和顾天蓝一样不想让我去A大，所以我不求你，我听话也不去A大了，但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其实如果你不喜欢和我商量就好，起码我不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情的人，还有我的成绩……那样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作弊了。”
商亦臣瞥一眼她垂着的眸子，一只手随意黏着她发尾玩少见的没有占她任何便宜，“秦歌，眼睛里的狡黠收一收，你知道我不会不管你的事情，你想去哪个学校都可以，没有成绩也一样。”
“……”秦歌嘴角一抽在他脸上狠狠掐了下，能不能不这么了解她？！
撕——
商亦臣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将她的爪子从自己脸上拍掉。
“别和我玩心机，囡囡，这个事情上真不是我鄙视你。”
他很少有叫她‘囡囡’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一些轻浮的昵称，尤其床第间更深，秦歌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已经被他身子一动压在身下。
“好了，我当你默认，学校的事情我会帮你安排好，没有别的事情就闭上眼睛睡觉，明天开始跟我去公司。”
“为什么要去公司？！”秦歌怒，这厮决定他学校的事情就算了，凭什么还要剥夺她的自由！！
商亦臣冷哼一声，“哦，难道你欠我的一千六百万真打算全部肉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