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很是发胀。
宁川长出了一口浊气,对宁东青说道:“刚刚我用秘术传到你脑海中的,是几样顶尖的术法,其中有功法,有武学,还有一门潜行隐迹、隐匿自身修为气息的秘法,你好生修习,不要懈怠。”
宁川怕拍了拍宁东青的肩膀,接着意味深长地说道,“柱子啊柱子,你可是我的一支天降奇兵,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一片期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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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不仅是宁川在屋子中静思,而在另一片亲传弟子的住所,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商议着什么。
在一大群弟子的簇拥下,一名灰衣男子正带着满腔怒火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炉火,就差把“不爽”二字写在脸上了。
“单赴师兄,莫要生气了,眼下这种情况谁也想不到啊。不如放宽心些,还能好受点。”在那灰衣男子的身边,数名与之交好的归字堂弟子也在不断的开解,想帮你卸下心头的不快。
虽然他们是来开解对方的,可那些归字堂弟子自己也觉得很是无奈。眼前的这位师兄,是今年归字堂之中最有可能获得灵河洗礼的亲传弟子,他也是将这次机会视为囊中之物了,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生生把这煮熟的鸭子给连锅端走了,把这灵河洗礼的资格给拿走了,这种操蛋的事情搁谁头上都不会好受。
“左右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师弟,就是再怎么能耐,也得在归字堂中耐下性子忍上两年才是,他凭什么直接就抢走这来之不易的灵河洗礼?”单赴冷声道。
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师弟们听到前者的话也只能苦笑迎合。他们也是看出单赴师兄此次是被逼急了,根本不打算息事宁人,不愿与那位新入门的师弟甘休。当下众师兄弟们都是有些同情那位还没见过面的师弟,这次的灵河洗礼只怕他要空欢喜一场了,这归字堂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强者为尊,现在单赴师兄执意出手,那灵河洗礼,他怕是保不住了。
而在这实力方面,没有人会为单赴师兄担心。单赴师兄进入宗门已经足足四年了,现下修为已经到了第五重人丹境,就算是在众位亲传弟子中比较,也是颇为不俗的。可那位新入门的师弟,据说才不过是紫气境第八重,如此大的差距,怎么比啊?
“明天,我一定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单赴冷冷的宣誓道。然后就送走了这些关心他的师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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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川在房中,此时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思考着。他已经观过天像了,明天会是个好日子,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会跳出来挡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