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弯了起来:“你真不怕我骗你?”
容墨很享受这一刻的静谧,夕阳余晖通红如玉,远处建筑朦朦胧胧,飞鸟掠翅,路人匆匆归家,而心爱的人就在怀里。
“我只怕你连骗一骗我都不高兴,对一个人最残酷的不是打骂,而是连打骂都不屑。”
“容墨”
“嘘,有人来了。”
容墨抱着林夕躲到遮光的角落,一个身影从屋顶上跳下来,站在了林夕房门口,一只烟管轻轻朝里吹,片刻后黑衣人就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林夕眉头皱了起来,手被容墨握住,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在这等我。”
容墨离开了,很快又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往房门口一砸,男人直接冲了进去倒在地上,嘴里还大喊着要酒。
片刻那人就没了声音,黑衣人迅速离开,容墨和林夕淡定的走进房间里,那醉鬼已经成了死鬼,容墨弯腰看了看伤口的形状,冷笑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