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抹淡笑,满含温柔的抚慰。
这一瞬有个念头如闪电般在她脑海中疾闪而过:要不就留下吧。
随行的大夫进屋很快就出来了,摇着头叹气:“人已经走了,准备后事吧,好在老太太走的很安详。”
听到这个结果,林夕再也没忍住,很快容墨肩膀的衣裳就湿润了一片,他伸手浅浅沾了一点尝了尝,是咸涩的,原来这就是眼泪的味道。
天阴沉,没有一丝风,小院里只有林夕越来越低的哭声,这一刻,容墨忽然觉得心里隐隐的疼,他多么羡慕林夕还能大哭一场,而他小时候只能远远的看着棺材,伏地三拜,从此将亲情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