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操劳滤心,所以便命我前来旁听,也好回去禀知一二,各位大人请继续。”
话音刚落,一旁早有下人将垫着绣团的红木雕椅搬来请他上坐,容宣一撩袍子坐下,看向陈汉名。
“陈大人,父皇说了,若西陵贪腐一案确有问题当得彻查,但陈大人若无明确证据可以证明当年案件有错,那么依照律法该如何,想必大人都是清楚的。”
一番话说得轻轻巧巧,陈汉民心脏猛地一跳,容宣的手在他肩头一拍,一股威压立即窜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