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种被禁锢的感觉似乎能让人窒息。
我不知颜珞还能坚持多久,只要他一天不放弃,我便等着他,很多的结果,不是没有想过,可如今这就像煎熬般,似乎要将我的心磨碎。
无事可做便每天窝在公寓里,等他的消息,等他来见我,而晓美没有在给我打过电话,我想也许是他的家人知道了一些什么,比如晓美和颜珞的串通。
一个人做饭吃,一个人收拾房间,以前颜珞总是故意把房间弄的很乱,还喜欢把他脱下的袜子和我的内衣扔在一起,说他多少遍了,嘴上答应我下次不会了,可依旧还会那么做,我跟他生气,他便抱着我说老婆别生气了,脏了老公在给你买新的。
他送给我的手炼,每天带着,我喜欢听那丁丁玲玲的响声,把这寂静的公寓变得吵闹些。
躺在床上迫切的想让自己睡进去,可是意识,却是那般的清醒。
不知道颜珞是不是还在以绝食抗争,这样的我们,还能扛到什么时候呢。
手机在夜幕中响的透彻,从桌上摸过看了眼,陌生的号码,我才接起那端便是迫不及待而又低沉的声音:“清漪,老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