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换鞋一边说:“我这里没有男士拖鞋,子安哥,你就将就一下吧。”
钟子安显然心不在焉,甚至都没有顾得上细致地打量一下她的住房,语气艰涩地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他今天,又吻你了?”
舒果果微微一愕,脸色一下子就不自然地烫了起来,换了个话题说:“你要喝什么?我这里只有冰水和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