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弱弱的道:“可能烧糊涂了。”
“是啊,你是烧得不轻,都三十九度二了!”
“现在我没事了。”
“现在不糊涂了?”
“就是有点晕。”许燃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顾意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这会儿才开始挂点滴,药还没有起作用,再等会儿。”
“恩。”许燃见她在他的床边坐下,明知故问,“你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