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多说两句。
“你好好的跟在你师父身旁有何不好?新皇继位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又何苦来呢?”
小夏子踌躇了片刻,忽然抬眼看到陆昔灵的一双眼睛异常明亮,心中一动,便道:
“姑娘,奴才是阉人,但自小跟着父亲走街串巷,后来也是因为父亲病死,老娘快要饿死了,才进了宫师父待奴才跟亲儿子一样,只是为了奴才的前途才让奴才跟着王爷出来。”
陆昔灵听到了也是叹息一声:
“都是苦命人,你娘还好么?”
小夏子的眼泪在眼里面打转,呜咽了一声说道:
“去年冬天走了,她老人家不肯认奴才这个儿子,说奴才……”
陆昔灵拍拍他的肩膀,温柔说道:
“我嘴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你尽了儿子的本分,全了一世的感情,老人家既然走了,时时在心中感激生育养育之恩便是。生老病死,总有这么一遭,尽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