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被食肆里面的事物给给整成这样心情也不会好:「你个掌柜的,怎么做菜的,这菜能吃吗。」
边上的书生跟着怒吼:「菜到罢了,好好地饭食你放什么盐。」
乔管事:「哎呦对不住,诸位想来都不是本地人吧,您是不知道这咸饭可是我燕城的一大特色,若不是贵重客人我们都不上的,您想呀,这盐多贵重呀。」
边上的书生:「胡说,我们前次来这里,明明还饭香菜美的,今日怎么就会如此,你个小老儿可别欺我们是外乡客,这燕城难道就是这么欺生的。」
乔管事:「诸位这话可就说的远了,我们燕城若是欺生,能让你们一个外乡人在我燕城的地头上,对我燕城少主同少夫人如此随意议论吗。小老儿我到觉得我燕城算是很客气,很友好了。换个地方您还能好生的在这里品尝我燕城最尊贵客人的待遇呀。」
半醉的狂生脸色通红,一个掌柜的口才竟如此犀利。
原来是因为他们口舌上惹了是非,这掌柜的莫不是受了燕少城主的挑唆过来收拾他们的吧。应该小心谨慎几分。
算了,虽然他说的没有不对,到底背后非议不是君子所谓,再说了跟一个掌柜的叫什么真呀,有失身份:「哼,就你这食肆,若是这种菜色在继续招待下去,怕是要关门的。店家您这可得换个灶房师傅了。」
乔管事笑呵呵的回答:「呵呵,诸位放心,我这菜色虽然不得诸位喜欢,这不是还有酒水呢吗,不怕您不来。」
心说最好别来了,好好地东西餵你们这群玩意,我都嫌弃遭禁。
狂生也笑呵呵的:「好你个小老儿原来有所依仗,可真是奸猾的很。」
乔管事:「客官说笑了,这条街上谁不知道小老儿这店铺,全靠厚道撑着呢。」
厚道两个字咬的太重,让这些在舌头上轮长短的文人们不其然的脸红了。老头讽刺他们不够厚道呢。
若不是有意安排的,就是老头自己听不过去了,没想到这燕城少主在民心上竟然还不错。几个人到底不太好意思在人家明显不欢迎的情况下继续高谈阔论。只能匆匆结帐。
说句实话再找这么清净的地方高谈阔论畅所欲言可是不太容易了呢。环境好,还雅致。就是隔音不咋样竟然被一个老头听了墙根了。
等到算帐的时候,狂生再次怒了:「老头这就是你的厚道之法。」
乔管事慢悠悠的过来:「诸位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老头虽然不才,可这话从来不乱说的。做买卖绝对厚道,童叟无欺的。」
书生对于银子一般都是没有概念的,在京都这名仕酿虽然贵重,可在燕城,乔木说道做到,便宜的大白菜是的,书生们在店里饮酒基本上都是奉送的,往日里随手掏出一块银子,也就够了。一派的潇洒不羁形象。
因为点银子算帐的事情,书生们可是从来都不做的。可这一顿饭要百两银子,这也太多了,这要是掏了银子不是高雅,那是土鳖:「你可真敢说,京都有传言,这名仕酿虽然贵重,可到了燕城定然我等文人尽兴。怎么你这小老儿莫非连你家东家的话都不听了。」
乔管事:「名仕酿本也不值几个银子,诸位若是喜欢只管畅饮,小老儿虽然不是个人物,可也说话算话,别说东家有言在先,就是让小老儿自己掏腰包让诸位畅饮也是当得的。您这银子里面小老儿可没有算上名仕酿的银子。」
狂生:「呸,你这老头可真能唬人,难不说你这一桌子齁死人的饭菜还能值百两银子不成。」
乔管事:「诸位可不能这么埋汰人,小老儿可不会坐地起价随口坑人,别说是一桌子的饭菜茶水,就说这白米饭,诸位去外面打听打听,是多少银子能够买来的。若不是看在诸位原来是客的份上,小老儿怎么能拿出来这么贵重的白米招待呢。」
狂生皱眉:「你开店就是做买卖的,招待客人还要看身份不成。难道你这里的白米不是拿出来买卖的。」
说道买卖这个字眼,狂生就觉得不耐。好好地文士干嘛跟他计较这个呀,方才就该扔下银子走人才对,看看周围的人已经越聚越多了,可真是太丢人了。
乔管事:「燕城谁人不知道小老儿这里虽然有白米,可也是为了让我燕城百姓知道白米的贵重之处,那是在推广白米的种植的。您觉得这样的白米能用银子来定价吗。」
狂生轻嗤:「你这不就定了百两银子的价钱吗?」
乔管事老脸高高的昂起,对着文士们一脸的鄙夷:「若是这位雅士如此认为,那可真是白白遭禁了小老儿的一片好客之心,这白米如此贵重,小老儿可不敢随便定价。小老儿的店底蕴还浅,自知招待诸位实在是勉为其难,别说是名仕酿,就是白米那都是送与诸位品尝的。只是为了诸位的雅致,给小店宣扬几分美名而已。至于这百两的纹银,小老儿不过收个茶水钱。
狂生:「你个老头,你这店里装的圣水呀,竟然百两纹银,你可真敢开口,也不怕闪了舌头。」
乔管事一挥手:「小儿把几位雅士包间里面的茶壶拿过来。」
店小二一声应诺,茶壶就到了乔管事的手里:「诸位,看好了,您方才饮的可是这壶茶水。」
狂生看看茶壶:「没错。」
乔管事在另拿起一个茶壶,从边上取出罐子,把嫩绿色的茶叶放置在手心:「诸位方才饮的就是这种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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