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就是没有这个效果才让你试试,证明我是人的吗。」
燕阳那个气呀,什么跟什么呀:「我怕中毒万一你是妖呢。」
乔木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您可千万不能轻易尝试。』
燕阳磨牙,这女人说话从来都跑题找不到重点:「我对妖一般都是拉出去烧死的,一了百了。」
闭眼深呼吸,怎么自己也跟着跑题了。
乔木没鬆口气呢,又继续纠结了:「您怎么才能信我呀,我真是人。」
燕阳:『闭嘴,我问你这几日去哪里了,为何突然出现。』
终于回到主线的感觉怎么那么艰难呀。
乔木:「看病去了,来去都挺突然的呀。」
燕阳捂着脑袋,该说的到说的这么简略:「就像那日你在天上飞的东西一样,你突然出现,也是利用那些工具。」
乔木纠结:「有点一样,又有点不一样。」
燕阳:『用的东西不一样,你突然出现用的是你脖子上的木头。』
乔木精神不济,脑子不够用,不过大致差不多:『是的。』
燕阳点头:「没有这些东西帮助,你还能做到上天,或者突然出现吗。」
乔木摇头:『不能。』
燕阳伸手摸摸乔木的手,在摸摸脸,温热的,地上还有影子,确实是人。还很光滑好摸,不想把手拿开。
乔木没有被人占便宜的自觉,凑上去询问:「热的吧。」
燕阳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顺势而下放在乔木脖子上的神木上面:「热的。有影子,是人。下次再用这东西,一定有我在旁边。」
乔木点头,段时间内肯定不会再用了,精神不济,跟不上呀。副作用太大。至于此情此景,乔木半点没入心。
燕阳只觉的流连忘返,脑子有点乱,胸口有点热:「没脑子,亏你还是乔氏少主呢,就这么突然好几日不见,你如何对人交代,做事不顾后果,任性而为。」
乔木气虚:『我有交代的,对了领头呢,太不是说誓死守卫在门外的吗。』
燕阳摸摸鼻子:「那他倒是做到了。」
乔木大惊失色:「你不会真的要他的命吧。」
燕阳:『那倒不至于,顶多半条命,爬不起来了而已,本少城主可不是谁都能挡得住的。休息吧。』
乔木鬆口气,都没事就好,燕阳在,善后的就在,没什么可担心的。至于领头,回头在奖励吧。
有了燕阳这句话,乔木就那么放心的睡过去了。
睡前还想着,燕阳这人接受能力真的不一般,比自己还先想明白呢,说白了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过都是需要藉助的工具而已。
燕阳神情凝重的从小楼出来,对着门外的太贵:「你家小姐闭关结束了,进去好生伺候着吧。」说完带着燕赤走人了。
燕赤看着自家少城主的背影,怎么就看着想是**之后,甩手走人的负心汉呢。
回头看看小楼,乔小姐真真可怜。
太贵如送走瘟神一样,得了燕阳的话,迅速的跑去屋里看小姐了。
乔木一觉醒来,感觉精气神都回来了些,摸摸脖子,木头不在了。
太贵端着一碗热粥:『小姐醒了,先喝口热粥,小姐多日不曾用热食,肠胃怕是不舒服,先用粥暖暖。』
然后诡异的打量乔木的身体:『小姐还有哪里不舒服』
乔木:「恩,没有不舒服,只有你进来伺候吗,可有别人来过。」
太贵突然脸色红了,小姐这么问,是怕少城主的行迹被外人知道吗:『只有少城主从小姐的屋子里面出去,奴婢一直守在小姐身边,不曾让外人靠近。乔管事早就吩咐下去,少城主在小姐房间的事情,不准多嘴。』
就差说小姐你放心,同少城主的事情没有别人知道了。
乔木没心思听别的,摸摸胸口,神木不在了,自己的神木又被弄走了真是有点不舒服呢。没安全感,儘管用起来有副作用。
话说为何这么多年自己才发现副作用呢,难道自己年岁大了,没有小时候穿来穿去的轻便了。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还是专心养病吧,反正拿东西最近都用不上了。
第二日燕阳就再次带着大夫过府给乔木复诊,结果身体更加虚弱了。留下的药房还有慎重的医嘱,让乔木再次过上了被太贵监督吃药的日子。索性中药西药一起用上了,希望效果更好吧。
乔木的旧疾復发在乔管事同太贵她们看来那是必然的,身体还没好呢,就开始猫在屋里啃干粮身体怎么可能会好吗。
乔管事早就让人准备了一堆的补品给乔木轮番吃用。乔木只当自己被人当猪养了,相比起来在医院里一室的冷清,这里更加让人留恋。
难怪明知道有风险,有后作用,自己还要跑到这边来养病,那个碎嘴大夫,到是建议了一个好地方。
乔木养了两天之后才去外院看领头,说起来领头比自己这个病人可悽惨多了,脸上现在还青青紫紫的跟猪头一样。幸好燕阳他们手下留情,没有给弄得伤筋动骨的,不然可真的受罪了。
乔木感觉歉疚,很歉疚都是自己提前没有想周到,安排妥当。
领头哦竟然还单膝着地:「小人护卫不利没脸见过小姐,请小姐责罚。」
乔木:「是我心里思虑不周,让你跟着受罪,心怀愧疚过来看看你,你可别在这么说了,咱们这点实力对上少城主,你还能如此守卫,已经让我很感动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可别硬顶了,那句话怎么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是。不是说你不好,只是量力而为保全自己,对自己别那么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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