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半响才艰难的转过身来,看着琴心,动了动嘴角道:“我……”
萧绝的震惊也不亚于琴心,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他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哪里还有刚才的凌厉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