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气质,披风穿在他身上顿时洒出满院子月华,纪青灵一下子看呆了。
沈墨白胸口一闷,低头在肉团子耳边轻言几句,肉团子便欢呼着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肖慕的腿。
“哇!肖爹爹你太帅了,穿上这披风,就跟月亮上走下来的神仙似的。”
他之前和沈墨白趴在地上掏蚂蚁洞,纪青灵虽然用拂尘给他拍过,但衣襟上还是沾了不少泥土。
这般一抱,立时在肖慕的新披风上留了个大大的黑印。
沈墨白天神般的俊脸再也挂不住,低调的笑意一点点从唇角裂开,渐渐变得高调起来。
嗬哟!养儿子就是好。
看看,什么叫亲生的?
这就是亲生的,居然把他这个爹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他决定了,明天就把青儿酿的那坛桃花酿挖出来,悄悄教肉团子喝酒。
肖慕看见披风上的黑印,脸色倏地一白,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等视线与肉团子崇拜、欣喜、无辜的眼眸相遇时,那股怒气又渐渐散开了。
此时,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肉团子的恶作剧,还是这小鬼的无心之举。
但见肉团子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坏事,收回手背在身后,一双大眼睛怯怯地望着他,心头一软,弯腰在肉团子的头上轻拍两下道:“没事煊儿,师父晚上洗一洗就行了。记着,以后不要这么毛手毛脚的,莫要辜负了你娘亲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