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狠毒的中山狼!”
“我就知道那枚金针是你偷走的!”腾地从榻上跳下来,赤足站在地上,云婉颇显激动:“是!他脑子里的金针是我插的,当时他正趴在井台上昏睡,我怎知他已身中剧毒?
可我没推他下井,他到底是我爹爹,你让我如何下得了手?
你们都觉得我歹毒,可有没有人问问我为何要这么做?
他?他不光将我指婚给雷豹,他还留下一道‘事有不便,以便宜论上’的圣旨。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云城是澈儿的,澈儿才是下一任城主,可他却要将云城拱手送给一个妖人,他有没有想过这么做,我和澈儿怎么办?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虽贵为一城公主,却因是个女子处处掣肘,你让我如何甘心?除了大义灭亲,我还有更好的法子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