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拙劣的谋杀”。
当下,所有疑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莺歌的身上。
莺歌咬着下唇,身子抖得愈发厉害,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般。但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纪青灵,一言不发。
“呵!是没听懂还是吓傻了?”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纪青灵又道:“能对住在同一个屋子里的姐妹下此毒手,吓傻的可能性不大。
能选择这样一个偏僻的凶杀现场,又在杀了人之后冷静地站出来报案,其思维何其缜密,听不懂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么,莺歌?你是不相信我这么快就会指认你是凶手吗?”现场安静下来,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