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雕的,有何用?”
长念不理他,专心叩了三个头,才起身道:“衣裳都晾好了。”
叶将白一顿,转头看了看,嚯,院子里挂满了洗好的衣裳,被风一吹,皂角味儿盈面。
“都是你自己洗的?”他有点不信。
长念没答,旁边的丫鬟却是神色复杂地屈膝:“奴婢们都没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