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睁眼,眼里再无半分情意,冷淡地看下来,带着些嫌恶,“在下真的低估了殿下。”
被他的语气刺得浑身难受,长念抖着手合拢衣襟,别开头喃喃:“抱歉。”
“殿下总爱说这两个字,但在下不爱听。”叶将白讥讽地挑眉,“于在下跟前推阻不已,却是乐得在别人身下承欢,怨不得北堂缪不惜得罪人也要替殿下说话,殿下的床笫功夫,想来有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