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浴室。
裴晋南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疼得比以往每一次都厉害。‘谢谢’这两个字从叶笙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把刀子丝毫不留情的扎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握住了拳头,骨节突兀。
傅家。傅筝在祠堂里敲着木鱼,声音一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