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安然就像是被踩到尾巴顿时炸毛的猫咪,就差对着冷爵露出自己锋利的爪子。
孕检是例行检查,抽了些血,做了次彩超,一切都很正常。
当然,这个说的正常,指的是洛安然。第一次陪着洛安然做孕检的冷爵,从见到护士给洛安然扎血管没有扎准,洛安然疼的别开头直皱眉开始,他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护士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爵看她的眼神太冷,还是洛安然的血管太难找,实
在是找不到,最后在冷爵的呵斥下,才手忙脚乱的抛开了。
“疼么?”看着洛安然疼的眉头紧皱,眼睛鼻子缩在一起的可怜模样,冷爵弯腰伸手环住洛安然的脑袋,将她紧紧箍在自己的胸膛和手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