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您先。”厉爵隐礼貌道。
司阳喜爱的看了眼厉爵隐,笑眯眯的往前,见沫糯颜站在门内,虎目微眯,说,“颜颜,还愣着干么?家里还客人了,还不接待接待?”
她可以不要么?
答案是,不能!
大过年的,人家的理由是给她家太爷爷拜年的,又不是来见她的,她有什么理由赶人走?没道理是不是?
沫糯颜表情一言难尽,但还是上前,对厉爵隐道,“给我吧。”
厉爵隐眸光濯濯盯着沫糯颜,“不用了,我拿着就好。”
“……拿放屋里吧。”沫糯颜说。
“好的。”厉爵隐深看了眼沫糯颜,挂着一脸爽朗的笑意,大步朝堂屋里走了去。
沫糯颜看着厉爵隐往堂屋走的清俊背影,眼眸复杂。
“颜颜,太爷爷待会儿去书房,不打扰你和爵隐。”司阳突然凑到沫糯颜面前,压低声音,颇为“善解人意”的说。
“太爷爷……”
“颜颜,你什么都不用说,太爷爷明白的。”
司阳说着,还扔给了沫糯颜一个暧昧的眼神。
沫糯颜,“……”
“太爷爷,糯颜。”
沫糯颜想说什么,厉爵隐却在这时?犹梦莩隼戳恕?
沫糯颜闭眼,心口蒙上了一层郁色。
她觉得,等厉爵隐离开后,她有必要跟司阳解释解释她和厉爵隐的关系。
今天是某人去了临市,要是某人在家,看到她和厉爵隐又一块了,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而且,她深刻觉得,若是再不跟司阳解释清楚,今天这样的事,以后恐怕不会少。
久而久之,厉爵隐不仅会越加误会,就连她再想解释,怕是都解释不清了。
司阳笑眯眯看了看厉爵隐,又看了看沫糯颜,清了清喉咙道,“爵隐,太爷爷有点累,想去休息会儿,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您身体要紧。”厉爵隐说。
司阳点头,“中午别走了,楼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厉爵隐看了眼沫糯颜,俊逸的面庞透着一丝薄红,“好。”
“那我去休息了。”司阳说。
“嗯。”厉爵隐道。
司阳走之前,又盯了眼沫糯颜,好像在告诉她,别辜负他的苦心安排。
沫糯颜嘴角狠抽。
司阳说走就真的走了。
而他一走,院子里霎时便只剩下沫糯颜和厉爵隐两人。!
气氛有些微妙。
沫糯颜看了眼前面不远的躺椅,说,“别站着了,坐吧。”
厉爵隐盯着沫糯颜,“上次你二爷生气了?”
“……”沫糯颜轻怔,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厉爵隐所说的“上次”指的是什么,“……我,我二爷其实不怎么会因为上次那样的小事生气。”
小事?
沫糯颜自己说完,都感觉两边脸颊被啪啪打了两巴掌。
因为上次的事,某人差点没真把她卸了!
但她能跟厉爵隐说么?
不能啊!
所以只能“轻描淡写”的略过。
“其实我能理解你二爷的心情。”厉爵隐这么说。
沫糯颜眼珠子一定,盯着他。
厉爵隐对沫糯颜郎笑了下,声线清朗,“听太爷爷说,你是二爷亲手带大的,二爷视你为亲生女儿疼爱,一时无法接受你跟我的关系,情有可原,毕竟,如你所说,我们现在才高三。在二爷眼里,我们这应该算是早恋。”
亲生女儿?
早恋?!
沫糯颜脸轻抽,看着厉爵隐的双眼有些小尴尬和小纠结,含了口下唇,说,“厉爵隐,其实上次见面我就想跟你说。”
“说什么?”厉爵隐笑着,眼睛亮亮的盯着沫糯颜。
“……”沫糯颜看着他这样美好的样子,老实说,她还真有点说不出口,但,如果现在不说,拖拖拉拉,最后一定会出问题的。
所以,沫糯颜狠了狠,道,“我想我太爷爷是因为我生日那晚,我让你假扮成我的男朋友而误会你跟我目前真的是交往中的男女朋友关系。而我太爷爷很喜欢你,所以一直苦心为我们安排单独相处的机会,增进彼此的感情……”
话到这儿,沫糯颜停顿了会儿,又才继续说,“上次约你在星都广场见面的人,其实也是太爷爷。我事先并不知道我太爷爷的打算和安排,我之所以过去,是因为我以为太爷爷在星都。”
沫糯颜抿紧双唇,看着厉爵隐听完她的话,有些苍白的俊脸,莹净的双瞳涌出抱歉,“对不起厉爵隐,是我没有跟太爷爷解释清楚,所以他才会安排这些,让你误会我……真的很抱歉。”
厉爵隐嘴角上扬的弧有些生硬,星眸里浮现的黯然和失落这一刻竟也没有掩盖,“糯颜,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一切其实是太爷爷刻意安排,而你事先并不知情。你担心我误会你对我有好感,所以跟我解释。”
厉爵隐轻吸了口气,“现在我知道了,这些日子以来,不过是我自作多情,没有弄清楚状况。其实,上次去你家找你,你就已经跟我说得很清楚,你对我无感。我就应该明白,你是绝不会主动约我出去,这必然也是太爷爷的精心安排。只是在情感上,我选择了相信是你主动约我,兴许你突然发现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也许你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呢?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你不喜欢我,一点也不。“
厉爵隐一番话下来,竟然沫糯颜都觉得心酸。
可,感情这种事本身就玄妙,解释不清。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沫糯颜也没有办法,明知对方喜欢自己,而自己又无法给他相同回应的情况下,还吊着对方。
也许她现在的决绝和直接会让他觉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