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张尤不愿意,他早就把人带走了。
被抓住的张尤甩开他的手,低头看了看仍然厚厚的文件,扶额长叹,抓起文件就先大步走出了季司墨的办公室。
终于清净了,季司墨重新转动椅子看向窗外明亮的风景,一夜没睡的疲劳几乎感觉不到了。
“说吧,为什么昨天没有给我打电话?就算发个短信也成啊………还有,我的短信你看到了没?”突然变得咄咄逼人的安晨暖有些说不出来的可爱,季司墨噗嗤笑出声,开口解释道:“昨天……手术麻醉时间长了点,我醒了就在今天的早上了……”
这个解释,她应该不会怀疑吧?
“是吗?”半信半疑,什么时候安晨暖也变得这么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