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她还是会被他按在身上狠狠肆虐。
“你敢拒绝我?”
“怎么不敢?”安晨暖扬起眉:“难道大总裁要惩罚我?”
“不听话,该打!”说罢,他将安晨暖抱起,邪笑地走进浴室,单腿踢上门。
两人恩爱过后依偎在床上安晨暖睡不着,枕着他的臂膀把玩着他的手指。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饱满,透露着粉色,白色的月牙显示着他身体健康。
“对我的手这么喜欢?”男人轻闭着眼睛,懒散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