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细雨打在她的脸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冻了。
有些麻木了。
她低头时,才发现,季司墨的衣服还披在她的身上。
“太太,您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再淋雨,我怕您生病。”
安晨暖觉得自己身体真的不太妥,玄铁下车,主动扶她上去。
只是一上车,车里清晰可闻,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一路上,安晨暖一声不吭,闭着眼睛。
眼里不知道湿润了多少次。
都被她忍下来了。
她不希望在别人的面前,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邵箐箐打着伞,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