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安排的?」
章云漠和雷俞瑾眼皮一跳,齐齐看过来,望着青崖。
青崖但笑不语,算是默认了。
三位公子心下大惊。
「那,诚王世子?」古赫黎赶紧后背发凉。
章云漠和雷俞瑾也想起被砍了脑袋的诚王世子来,心里一阵发紧。
青崖脸上还笑着,语气却变得有些冷了;
「那是他自己找死,原本九爷只想要了他一根胳膊,但…。」
「他拿了九爷的小公子去餵那头花斑虎,如此,那猛虎才把小公子刁走的。」
呲——
还有这样的事儿,三位公子恍然。
青崖继续说:「幸得那头猛虎通人性,若是小公子为此有个什么不好,公子们瞧着吧,整个诚王府都得给他陪葬。」
「那是自然!」古赫黎点头。
青崖摇头:「公子们还是不了解九爷。」
「说起来真是各位公子的运气,不然九爷真发了怒,可不会管那么多,反正那伙燕人与我们家是半点查不出干係的。」
「若小公子真有个三长两短,夫人不知如何悲痛欲绝,可能那些跟着去的贵公子都得跟着倒霉。」
章云漠眨了眨眼睛,半天才回味过来青崖话里的意思。
一时间觉得手脚冰凉。
雷俞瑾说:「难道九爷做这一出,不是为了收服众公子?」
青崖嗤笑一声,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无害极了:
「雷公子,您想多了,九爷身边从不缺跟随的人,盛京这群公子们,不是小的托大,怕是九爷还瞧不上眼。」
「三位公子,虽九爷没明说,但想来三位必有过人之处,不然,九爷也不会与三位亲近的。」
这话说出来,顿时让古赫黎、章云漠、雷俞瑾三个心生一种优越感。
古赫黎喝了口茶,有些发了愣:「九爷就是这样的人物,一手一足之间,都让人不由心生敬仰!」
雷俞瑾也感嘆:「九爷这次虽不是特意,但我今儿瞧着,众公子们可是佩服九爷佩服的紧。」
章云漠突然想起了穆楚寒特意去救孟景枫的事情来,心里有些酸酸的:
「那个叫孟景枫的,九爷待他,似乎很是不同吶!」
青崖转动了一下脑筋,淡淡的说:「他是孙太傅的学生,当年又能孤注一掷的站出来告御状,可能,九爷是想还他一个恩情。」
章云漠才鬆了一口气,雷俞瑾看过去,悄声问:「云漠,莫不是你是吃醋了?」
「滚!」章云漠心思被道破,恼羞成怒。
青崖习惯了几个公子的秉性,不以为意,对古赫黎说:
「三公子,九爷说了,这一去少者七八月,多者一年半载的,你还是抓紧时间想个法子,把江家六小姐娶过门去吧。」
章云漠和雷俞瑾看过去,古赫黎脸色也顿了顿,不自然起来:
「九爷怎么连这也要管啊!便先让她等等呗!」
青崖笑着道;「三公子,夫人说她家这个妹妹今年已经十六了吶,别让她等了!」
在场的公子都个顶个的精明,这话一出,就晓得,这事儿不是九爷要管,是九夫人要管了。
九夫人是心疼妹妹了。
「都十六了啊!」
古赫黎脑中突然浮现出江心霖羞红脸却故作镇定与他说话的模样来,心痒酥酥的,感慨。
章云漠看了他这副样子,调笑起来:「哎呦喂,古三,你快把你的口水收收吧!赶紧回去安排,将那江家小姐接到府中去,不定等你从北燕回来,就会多个小子呢!」
「滚一边去!」古赫黎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悸动。
雷俞瑾皱起了眉头:「你小子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我想向九爷拉个媒,都没得机会呢!」
「你得了吧,你家上门提亲的人还少吗?前几日还听说兵部尚书家的夫人举办菊花宴会,特意邀请了你去,可不是要相你当女婿?」
「别提了,烦死了!」雷俞瑾摆手,一脸不耐烦。
青崖把话传到后,就回去了,三人商量了下,决定十月就入军去。
……
肃王世子来不及回到自己府中,派了一人回去把事情讲给他家父王听,自己亲自带了诚王世子的尸体去诚王府。
诚王老王妃得在了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看了一眼头与身体分开的诚王世子,哭喊了一声作孽啊,就晕死过去。
诚老王爷暴怒,气得白鬍子抖个不停,抚着胸口,一口气上不来,一双眼睛瞪着诚王世子的尸体,比铜铃还大。
不说诚王府中如何哀嚎一片,鸡飞狗跳。『
又使了人去宫中求御医来看晕死过去醒不来的诚老王妃。
肃王世子安慰了一通,身上也带着重伤,棕熊那一掌,可是震得他说话呼吸都痛,还得赶紧赶回去寻御医来看看。
肃王爷也气愤恼怒,一边招呼人请了御医来给宝贝儿子看伤,一边守在肃王世子床上翻来覆去把各处细节问了几遍,然后才召集了幕僚去书房分析去了。
左相听了沈大公子的描述,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什么,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儿?」
沈大公子受的是皮外伤,包扎过后又换了衣裳,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倒是和平日无异。
「真是好大的狗胆,燕狗竟然敢如关来,那群守关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左相愤慨不已,一想到自己家的嫡子差点成了燕人刀下魂,就无论如何咽不下一口气、
「父亲,儿子无事,只是觉得此事看起来不似那么简单呢!」
「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儿,偏偏那伙燕人就寻上了我们。要知道,当时祁南山山谷中,几乎聚齐了盛京所有王宫重臣家的嫡子。」
左相眼睛冷下来。
殿阁大学士,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