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我叫醒,不许偷偷的走,好吗?」
「乖,快睡。」
……
第二天沐雪睡醒一摸,什么也没摸到,骇了一跳,还没睁眼就惊叫一声:
「爷!」
穆楚寒正在外间和青崖、青烟低声说话,房门紧闭,几个丫鬟全部都被赶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原本这些事情是该在书房说的,但穆楚寒想起昨夜自己对怀中小人儿的承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守着她。
里屋突然传来沐雪一声尖叫,吓的穆楚寒心肝都颤了一下,飞快的起身,运了内力,一瞬就到了沐雪床边。
「娇娇!」穆楚寒握住沐雪的手。
沐雪这才敢睁开眼睛,看着穿了古装,一头长髮的穆楚寒,才放下心来。
「爷,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我身边?」
沐雪神情紧张,眼中带着泪花,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穆楚寒看了心疼死了,赶紧将她搂进怀中抱着,柔声安慰:
「爷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呢!」
沐雪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睡好了吗?可要叫丫鬟们进来服侍?」穆楚寒看着她的样子,显然是受了刺激惊吓,语气温柔。
心里却在想,要派人去国师府上查一查,她到底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回来,变得这般惶恐不安,粘他粘的一步都不让离开。
红湖和珠儿几个渐渐也发现了沐雪的变化,发现她现在变得特别黏世子爷,也不避讳人,眼睛时常要看着他,才能安心一般。
等吃了早饭,半芹就把药给端上来了,沐雪依旧端着碗,眼睛都不眨一下,咕噜咕噜就一口喝干。
穆楚寒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虽带着笑,心里却更加怀疑担心,总觉得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年三十,府中事情繁忙,沐雪吃了饭不得不去主事大厅和管事大娘们交代,穆楚寒似乎也有他自己的事,已经穿了外出的裘衣。
「爷,你今日要出去吗?」都打年三十了啊!
穆楚寒看着坐在旁边吃了药,嘴里含着蜜饯的沐雪点头:
「娇娇,爷今儿可能不能陪你守岁了,别理那些破规矩,累了就早些安睡。」
沐雪拉着穆楚寒的衣袖,欲言又止,不敢问他出去做什么,只说了一句话:
「爷,我等你。」
他不回来,她怎么敢一个人睡啊!
穆楚寒看着沐雪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虽然心里带着疑惑,但不可否认,看她这样粘自己,真是受用无比。
沐雪看着穆楚寒起身出去,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口。
「世子妃?」珠儿有些担心。
沐雪收回目光,对身边的红湖几人说:
「走吧,今儿的事还很多呢!」
虽然穆老太太去世,穆侯府还在孝期,府中各位爷也丁忧在家,但并不妨碍年关的热闹,各府送来的年礼并没有比去年少,毕竟穆侯府还有个贵妃娘娘在宫中,又生了唯一的一个皇子。
之前管事的嬷嬷来问今年要如何送礼,沐雪看了往年的礼单,便决定把诚王爷府上的礼添重五成,其余各王爷、郡王府上的礼添了三成。
心里虽这样想着,沐雪还是把这事儿跟侯夫人说了声。
「母亲,虽说诚王府与咱们家有过节,但归根结底,还是咱们有错在先。」
侯夫人想起两家结仇的原因,点头无奈道:
「小九就是那个性子,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与诚王府他们家结仇,实属不智,难为你看的清楚。」
沐雪说:
「母亲别担心,我看这事儿他们家也没怎么计较了,不然也不会在爷被立为世子这件事上,帮着咱们说话。」
侯夫人摇头:
「他们哪儿有那么好心,小九已经被立为世子了,身份自然不一样,若是给人无端踩下去了,开了先例,他们这些府上还不有样学样,所以,一来顾着脸面,二来防着府里的儿子作怪,怎么也得帮着说几句好话。」
这些沐雪都想过:
「母亲,理儿虽是这般说,但人家好歹帮了一把,咱理当回敬。」
「好孩子,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侯夫人觉得很是欣慰,她就怕小九这媳妇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如今看她行事大方得体,也放了心。
于是今年各王爷、郡王府上收到穆侯府的年礼便比往年厚重了许多,反倒是引得各家主母惊讶,赶紧把这事儿给府中的王爷、郡王说了。
大家都在暗中猜测这事是侯夫人的主意,还是沐雪这位新晋世子妃的主意,这其中是不是又有什么深意。
原本沐雪只是想好好感谢诸位王爷、郡王一番,没想到反而引得他们一直猜测穆侯府的用意,连年都没过好。
年三十,作为穆侯府世子的穆楚寒却一直没有露面,沐雪带了小宝和辰哥儿一起去侯夫人那里吃团圆饭。
原本辰哥儿是庶出,但一出身就记在了沐雪名下,也算是嫡子了,加上穆楚寒被立为了世子,依着规矩,辰哥儿的身份,便比穆非钰几个正经嫡子的地位还要高一节。
故而安排的位置,辰哥儿仅次于沐雪所出的小宝。
男人们摆了三桌,女人摆了五桌,算是嫡出的才有资格一起吃团圆饭守岁。
饭菜摆好,人也齐了,穆楚寒还是没回来。
穆侯爷的脸便拉了下来,让人进来问沐雪,世子什么时候回来。
沐雪久久不见他归家,心里正担心着,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一句世子爷的事她也不清楚,便推得干干净净。
大家耐着性子又等了两刻钟,还是不见穆楚寒人影,穆侯爷气得大喊:
「这个孽障,让他死在外面算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