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到年前都是人见人怕,偏他自个儿都糊涂,不知道是做了啥猫嫌狗厌成这样。
听齐惠桐唠叨起来,坐那头翻报纸的乔建国同志赶紧给儿子使了个眼色,让乔越说点啥。
乔越和他爸还有点共鸣,赶紧就截了齐女士的话:“妈你不是想知道我解决啥个人问题?”
“你倒是说啊,啥问题?”
“其实也没啥,暑假不是放两个月?夏夏准备回家去,问我要不要跟她一块儿走趟S市,说想领我去给她爸妈爷奶瞅瞅。”
“……”
齐女士一个没坐稳,跟着就要往地下滑,端在手里的玻璃杯跟着一盪,水都洒出来不少。
她也顾不得仔细去擦,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顺手在打湿的地方拍了拍,忙不迭同儿子确认说:“你没哄我?”
乔越和她一个对视。
母子之间难得还有点感应!齐女士品出来了,这还真不是开玩笑的,想想也是,乔越啥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妈就盼着这一天,可算让我给盼到了!那敢情好,你回头好生捯饬捯饬,这阵子别熬夜了,少喝点你那个咖啡,去人家家里还是有点精气神!”
“老乔你还看啥报纸啊,没听见儿子说的?咱儿子新女婿上门,你这当爸的就不给出出主意?你倒是同他讲讲当初咱俩处对象的时候你第一回上我家是咋个心情!”
乔建国认真回想了一下:“我那个心情啊,非常激动,我一路哆嗦着进了你妈她们家门,你姥爷招呼我坐下,我连椅子都没找着,一屁股差点坐地上去,见岳父岳母那压力可比做项目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