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谋
「陈家真是多孝子,这会不赶紧把人送医馆,竟还在这里跟主人家耗。」萧瑞德啧啧啧的从门里走了出来。「都愣着干什么?代王府的大门也是这些阿猫阿狗堵得的?还不把人清出去。」
有了萧瑞德的话,门房的人再不用客气,「陈大少爷还是赶紧送陈夫人去医馆吧!」这是他最后的客气,如果这些人还不走,他就真要抄傢伙赶人了。
陈大少爷原就喝了酒,这会听到这样的话,直接嚷了起来,「我是代王的大舅兄,你是何人?」
陈大少奶奶拖拽着陈夫人,大哭不止,「娘,娘您醒醒啊!」
陈家的下人见其他贵人马车离开,这才赶着车往前凑了凑,这一凑不要紧,正好看见耍酒疯的大爷和地上嚎啕大哭的大少奶奶。
原准备离开的萧瑞德听到大舅兄三个字时,转了回来。
「想做代王叔的大舅兄,是否先把代王正妃的位置谋了去吧?」其他主家留下看热闹的仆人全都笑了起来。
车上下来的婆子大叫了一声夫人,这才和陈大少奶奶把人抬上了马车。
陈大少奶奶一边哭,一边拉拽着陈大少爷,她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一个「侧」字可害苦了他们。
留到最后依旧没有讨到好的陈老爷这会走了出来。他出来就看到耍酒疯的儿子,他上去就是一耳光,「在这里丢什么人,还不滚回去。」
两辆马车拉走了陈家人,陈夫人并无大碍,她早就醒来,只是碍于脸面这才一直装晕。
董如意听着下人的禀告,「侧妃还在月子中,这些事暂时就不要让她知道了。」
下人应是离开。
丁香从外面走了进来,「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只是日后这侧妃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咱们?」
董如意道:「那就要看侧妃想不想得开了。」
董如意在代王府只住了一个月,就回了周王府。
陈侧妃这一个月是她嫁入代王府有史以来最清静的一个月。
陈侧妃道:「甜杏,让人去跟陈家说一声,就说周王已经回府了。」
甜杏道:「侧妃借小王爷的名头多清閒清閒不好吗?」
陈侧妃嘆了口气,「许些东西总归是逃不了的。」
甜杏嘆着气去吩咐了。
半个时辰不到,陈家大少奶奶就上门了。「我的妹妹呦,你可不能不管你亲哥哥诶!」
陈侧妃不解的看着陈大少奶奶:「大嫂,这是怎么了?」
陈大少奶奶哭道:「你哥哥秋季就要被调去西北任节度次使。」陈大少奶奶说话间哭的更大声了。
陈侧妃不解道:「节度次使,这不是升了?」
陈大少奶奶哭道:「我原也以为是高升,虽说只升了半级,可半级也是升啊!」
陈侧妃点头道:「就是这么个理。」
陈大少奶奶继续哭道:「可你哥哥说西北没得同京兆比,这是明升暗降,是有人想坏他。」
陈侧妃道:「那可是哥哥得罪了上峰?」
陈大少奶奶哭着摇头,她哪里知道这些。
陈侧妃道:「那现在该怎么办?父亲、母亲是什么意思?」
陈大少奶奶哭的更大声了,「父亲,父亲秋季一过要去北疆上任。」
陈侧妃惊道:「你说什么?」
陈大少奶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你说咱们家这是怎么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天南地北了呢?」
陈侧妃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大嫂,那二哥呢?不是说二哥明年会调任回京吗?」
陈大少奶奶摇头:「如今谁还顾得上谁,妹妹,西南实在是太远了,这次无论如何你也得帮帮你大哥。」
陈侧妃道:「大嫂是想走周王那边的门路?」
陈大少奶奶道:「我也不知道她顶不顶用,可如今除了死马当活马医,还能用什么办法?」
陈侧妃没有应下,她起身道:「大嫂先回去,这事容我打听打听再说。」
陈大少奶奶点了点头,「那我回去等你消息。」
送走了陈大少奶奶,陈侧妃的身子晃了晃。
甜杏一把扶住,「侧妃,您如何了?」
陈侧妃道:「甜杏,扶我到一旁坐会。」
甜杏应是,扶着陈侧妃坐在了外间椅子上。「侧妃,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陈侧妃道:「甜杏,小王爷是真的恼了。」
甜杏惊道:「您是说…….」她随即摇头,「不可能,侧妃,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
陈侧妃道:「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这事还得当面问问父亲才行。」
甜杏道:「侧妃,不是奴婢不让您回陈家。可您也知道王爷不喜欢您和娘家人往来,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如今您才出了月子,您看咱们是不是过些时候再去陈家?」
陈侧妃哽咽道:「甜杏,你说的我都懂,可我父兄就要被调走,这一走就是三年。母亲和大嫂又要如何?甜杏,不问清楚了,你让我如何安心?」
甜杏咬牙道:「奴婢去给侧妃备车。」
陈侧妃上了马车直奔陈家老宅。
陈家静悄悄的,下人们都知道主子们心情不好,这会没有人敢讨没趣,他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恨不得自己根本就不存在。
陈侧妃径直的去了正房。
陈老爷这会正在数落陈夫人,「你说你都干了什么?若不是大儿媳妇随口说了出来,我竟不知你在代王府还干了那样的事?」
陈夫人道:「老爷这话是何意?妾的确只是个妇人,可这后宅的事,老爷又知道多少?咱们女儿虽是侧妃,可死了那也是要和代王葬在一处的,再说这代王还活的好好的,女儿任由她一个嫡女指手画脚,难道我教还教出错来了?」
陈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