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谋
另外几人纷纷点头,有一人喊道:「柳将军请等等,如今是大战期间,咱们得等上面的命令。」
柳将军继续喊道:「北疆的规矩下管道知道,可此一时彼一时,我等追击胡军,不料却中了敌军的埋伏,如今大家又累又饿,实在是拖不得了。再说那股残余的胡人,还说不定从何处冒出来呢。」
董如意登上城楼,听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番话。只见她蹙着眉,淡淡道:「城下是何情况?」
这里的人显然已经很熟悉董如意了,其中一人把刚刚的事说了一边。
董如意道:「问一下城外的人,他离开大队伍时见到的是守城将军,还是武将军和马将军,亦或是四人全都见过了?」
城楼里的人虽都不解,却依旧喊了出去。
柳将军心中骂娘,这一切正常,还有什么好问的?
只是他想归想,却依旧答道下官临行前只见到了鲁将军和司宁将军。
董如意点了点头,「告诉他们,就说陈知府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让他们稍安勿躁。」她说完小声吩咐道:「去把陈知府接出来。
她心中有几处不解的地方,其一就是这柳将军她没有见过,镇边侯让其回迎,按道理就应该安排一名她熟悉的将军。而不是其他人识得,她不识得的人;其二便是镇边侯怎会派这样的一支队伍回来,要知道千人的骑兵对于这样的大战来说,那是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可再看看柳将军,后面的骑兵乱七八糟的站着,着哪里像北疆军,着简直就是胡人大军。
董如意瞪大了眼睛,她心道:「这人不会就是他们之前谈论过的那个细作吧!」
陈知府很快就被人押了过来,与其说出是传,可结果却是被人押了过来。
陈知府愤愤道:「下官此战并无过错,王爷在大战期间如此扣押、虐待朝廷命官,这事传出去怕是对王爷也不好吧!」
他如此说,就是让这边的人听听,面前的这个无知妇人到底早先都干了什么?
董如意的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她淡淡道:「告诉城下的人,就说你虽大病出愈,却丝毫不敢耽搁战情,如今两城一切安好,请他们返回镇边侯处,回禀城内现如今的情况。」
陈知府不可置信的看着董如意,这是要干什么?拿他过桥?还是要他顶罪?
董如意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冷冷道:「你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就回城主府的大牢中。」
陈知府一个激灵,他才不要回去那样的地方。他低声道:「那火油的事?」
董如意直接打断了陈知府的话,「你不经守城将军允许私自挪用火油一事,本王可以不追究,可是你动了本王的东西,这银子该还还是要还的,本王那点子家当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陈知府此刻只有吐血的衝动,他站在瞭望处,按照董如意的意思直接喊上了。
果不其然,城下的柳将军等全都嚷嚷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骂陈知府怕死。
董如意又道:「你们觉得柳将军带的兵马没问题吗?」
城楼为首之人道:「纪律的确懒散了些,若是以前,他们是不敢如此张狂的。」
董如意点了点头,「在暗处放个梯锁,放暗哨去寻镇边侯的部队,让他亲自问一问这柳将军前来台城支援,可是老侯爷的意思?」
城楼上的人赶忙应是,下去吩咐。
董如意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她看着下方的情形若有所思。
陈知府嘲笑道:「下面的的确是柳将军,王爷如此之举,还真像极了惊弓之鸟。」
丁香气的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董如意抬手道:「你同他置个什么气?」她话风一转,「听闻陈知府怕妻儿受罪,前来北疆多年,也只带了几个妾氏在侧,陈知府欠本王的银子,本王明个让人去你江宁的家中要了哈!」
陈知府瞪着眼,指着董如意说不出话来。
董如意淡淡道:「这才对,从来就没见过哪个欠钱的敢如此跟债主讲话的。」
丁香撇过脸在一旁偷笑,还是自家小姐厉害。
陈知府此刻是真的怕了,要知道他在北疆的所作所为那是绝对不能传回江宁的。如若真的传了回去,等待他的就只有被除族一条路。
董如意见陈知府蔫吧了,继续道:「陈知府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别说你如今只是个四品大员,就算你位居当朝一品,你看本王惧不惧你。」
陈知府震惊过后,便心道:「你就吹吧!还当朝一品,当朝一品那是相位。」
可站在一旁的张峰等人无一不信,董如意在京兆的所为,已经证明她是真的不惧任何人,当然陛下和董尚书除外。
没多久城下的人又开始喊话了,「陈知府,我等携带的粮草都不多了,这人需要休息,马匹也需要休息,您看可否放我等进去小歇一会,再行离开吗?」
喊话的是柳将军身边的兵士,柳将军此刻正在破口大骂陈知府贪生怕死。
董如意笑了,她刚刚话都说成那样,换做旁人早就气的掉头走了。哪怕是去边城那边助战,也不会再赖在她这。
陈知府心道:「有本事你就别让他们进城,我倒要看看最后这个责任谁来担待。」
只是陈知府此刻已经忘记,刚刚一直喊话的都是他。若是真耽搁了军情,那担责任的人也只会是他。
眼看着雾气就要散了,下方的柳将军更加的着急了。
他直接喊道:「陈知府速速开城门,刚刚探哨来报,说有一支千余人的胡人向这边过来了。」
董如意转头道:「边城那边战况如何了?可有什么紧急消息?」不管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