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谋
董如意看向皇上,「如果,如果我愿意常住宫中呢?」
皇上道:「你愿意留下?」他语气平淡,心中却是极其震惊的。
董如意咬牙,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是,只要皇伯父好好将养,如意便留在宫中。」
皇上哼了一声,彆扭道:「胆子不小,都管到朕的头上了。」
董如意跪地道:「如意不敢。」
太子同样跪地,「请父皇息怒,如意不是那个意思。」
皇上看着地上的两人,转头离开。
皇上前脚迈出东书房,董如意后脚就站了起来。「别跪了,皇伯父已经走了。」
太子抬起头,他见皇上不在,这才鬆了口气。「你真是太大胆了。」
董如意心中无奈,她在皇上面前从来就是直言加口无遮拦。此次她若是不直说,没得好意留下却变成了另有目的。
她随手拿起地上摞着的两本奏书,「别想了,如今咱们是能多看一本是一本。」她忽然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她折腾了一通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宫里了。而这一通折腾的结果,不仅多了一屋子的奏书,她还惹了庞家,并且要了文一的小命。
董如意重重的嘆了口气,所有的郁闷全随着那口气吐了出去。她翻开奏书专心的看去。
太子看着董如意,不由的心中感慨:「如此的顶撞父皇,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董如意没有午睡,直至太阳落山地上的奏书仍有十几摞之多。
董如意伸了伸胳膊,「不看了,这些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看完的。」
太子晃了晃脖子,「累了吧,你先回去,我晚点再走。」
董如意走到太子的桌案前,「兄长,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这些奏书就算你今日全都看完,明日仍旧会有许多递上来的。事情是层出不穷,处理不完的。」
太子听得心暖暖的,「放心,我批完这本就回去休息。」
董如意直起身,「那我回了。」
董如意是独自一人用的晚饭。
晚饭后,王喜一脸喜气的来了。「奴才给小王爷道喜了。」
董如意道:「贺喜只有?」
王喜笑道:「小王爷看看这是何物?」
董如意接过王喜手中的铜牌,她翻看了一下,不解道:「这是出入宫的腰牌?」
王喜点头,「正是。」
董如意更加的不解了,她是亲王原就是可以随意进出皇宫的,难道......
董如意看向王喜,「这东西有何用处?」
王喜笑道:「小王爷果然聪慧,这是铜牌不同普通的腰牌,手持此牌的不一定非得是宫中人。」
董如意惊道:「你是说宫外的人拿着它也可入宫?」
王喜应是。
董如意顿时心花怒放了,「我明个要亲自谢恩。」她要是有这东西,岂不是同在宫外一样,只不过换了个住处罢了!
董如意递出腰牌,「趁宫门未关,赶紧把这个送我府上。」
王喜诶呦道:「我的小祖宗,咱们明个送不行吗?」
董如意不做声,只是略有深意的看向王喜。
王喜拍了自己的脸一下,「瞧奴才这张笨嘴,奴才这就去吩咐。」
董如意道:「再帮我传句话给香兰,就说我找庆王世子有事,让庆王世子明日务必进宫一趟。」
王喜应是离开。
董如意和以往一样,第二日天不亮就起来了。她打了一套拳,又耍了会剑,这才去了东书房。
董如意进东书房时,太子已经在批阅奏书了。
董如意随口道:「来的真早。」
太子低着头,「都说笨鸟先飞,我自认聪明不过你。」
董如意坐下,「兄长这话,是在说其他几位皇子不仅人笨,还非常懒吗?」
太子的手一顿,他抬头看向董如意,「你这歪曲事实的本事,当真无人能及。」
董如意笑道:「我不仅歪曲事实的本事无人能及,我的小聪明更是无人能及。」
太子听到这话,不由的也好奇上了,「说说,你又想干什么好事?」
董如意一副谁也不如我的模样,「我请来两个帮手,我预计咱们四人一起,三日内便可处理完这屋内的所有。」
太子惊道:「你竟敢把咱们批阅奏书的事往外说?父皇...父皇可是知道此事?」
董如意道:「别急,兄长听我细细道来。」
太子道:「这样大的事,我如何能不急?」
董如意道:「等人来了再与你细说。」
太子扶额,「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董如意嘟囔道:「我要是消停,三日内如何看完这些?」
萧瑞德没等庆王散朝,就直接进了皇宫。
他站在东书房外,一脸的郁闷。「我都说是周王叫我来的,你们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东书房外的近卫道:「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擅入东书房,属下等守在外面,却也是不能踏入一步的。」
萧瑞德跺着脚,嘴里嘟囔着:「这么冷的天,也不说派个人出来接接我。」
王喜一边向外走,一边探头往门口处瞧,他见到萧瑞德立刻跑了过来。「世子爷何时到的?」
萧瑞德哆嗦着,「总算出来个人了。」
王喜道:「世子爷冻坏了吧,快跟奴才进里面暖暖。」
萧瑞德牙齿打颤道:「萧瑞周人呢?」
王喜尴尬道:「小王爷和太子殿下聊天呢。」
董如意此刻正在和太子打赌。
刚刚董如意看奏书看的忘了时间,她等着等着,忽然想起东书房有近卫守着,除了皇上指定的人,其他人根本进不来。
她赶忙让王喜出来接人。
太子说萧瑞德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会起床,故而无需着急。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