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谋
众人入了座,待庆王动了第一筷子后,董如意三人才吃了起来。
庆王看着只吃菜,不吃饭的董如意,倍感头疼。他想着来日方长,日后慢慢教着改吧!
待众人放下筷子,待宫人给众人净了手。太子才道:「今日处理的奏书好像比前两日多。」
董如意心道:「太子还真会聊天!」
萧瑞德偷偷的踢了太子一下,太子立刻闭了嘴。
庆王道:「看来你们平日里都是边玩边处理国事,这做事就要专心,切忌一心二用。」
萧瑞德、董如意忙道:「是,父王(伯父)教训的是。」这话显然就是说他们的。
香兰从外面走了进来,「奴婢叩见太子,叩见王爷、世子。奴婢是来请小姐回去午睡的。」
董如意起身,「那如意就先告退了。」
庆王道:「去吧。」
董如意午睡一事,在宫内、宫外皆不是秘密,董如意起的早,晌午如若不睡,根本就挺不到下午。
萧瑞德看着董如意离开的背影满脸羡慕。
他忽然想起,自己今日也是四更起的。只是这话他也就想想,说他还是算了,他可不想没事找事。
庆王道:「太子可要午睡?」
萧瑞德立刻看向太子,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好不停的眨着眼睛。
他眨到眼眶发痒,却只等来太子的一句,「侄儿没那习惯,如意不在宫中的日子几乎是睡在东书房的。」
萧瑞德心中吶喊:「如意,我要和你一起,我不要和太子一处......」
庆王瞥了萧瑞德一眼,「王叔就喜欢你这样脚踏实地的。」
庆王、太子、萧瑞德三人回到东书房内,庆王并未让其继续批阅奏书,而是给他们讲起了大周现如今的局势。
庆王从轩辕王谋反说起,然后说到了大夏、吐蕃和北疆。
庆王道:「好在福建战事已无,否则大夏、吐蕃来战,北疆的胡人和福建的倭人绝对会来犯。从现今来看,杨副都督的决定是对的。」
太子听的起劲,庆王说的卖力。对太子来说,这些东西他虽知道,可从来没有人给他总结过。如今散乱的边陲经庆王一总结,他顿时有种豁然开朗,脉络清晰的感觉。
萧瑞德却恰好相反,他听的两眼发直、昏昏欲睡,他感觉上眼皮有千斤重,他使劲的撑着,眼皮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萧瑞德...」庆王的怒声响起,萧瑞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儿子错了,儿子下次不敢了。」
庆王指着门外:「去外面清醒、清醒。」
庆王吹鬍子瞪眼的模样,让萧瑞德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很想说句外面冷。
萧瑞德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然后又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庆王气的不行,他就不明白皇上为何会喜欢那两个麻烦的。他恨不得自家儿子笨些,也好过满脑袋小聪明。
萧瑞德嘚嘚瑟瑟的站在外面,他看了会东书房,又看了会西厢房。
宫女见萧瑞德出来,立刻取来萧瑞德的斗篷。
萧瑞德眼珠一转,「如若庆王爷寻我,就说我被如意喊去了西厢。」
宫女颔首:「是,奴婢记住了。」她心里想着,西厢虽不是周王殿下的闺房,可周王殿下好歹也是女子,世子爷这样进去,真的没问题吗?
萧瑞德掀开厚重的门帘,他抬眼就看到炕上做绣活的香兰。
香兰见是萧瑞德,赶忙做了禁声的手势。
萧瑞德鸟悄的走了过去,他坐在炕桌的对面,低声道:「我在这待会行不?」
香兰压低声音,「世子爷已弱冠,我们小姐也已及笄,世子爷在此怕是不好吧?」
萧瑞德咬牙道:「我又不进去,我就在外屋坐着也不成?」
香兰哼了一声,抱着笸箩进到了里屋。
萧瑞德见香兰走了,赶忙解下斗篷,他摸了摸炕,找了个最热乎的地方歪了过去。
董如意只睡半个时辰,她喃喃道:「你怎么进来了?」
香兰指着外面,低声道:「世子爷在外面。」
「他怎么跑我这里了?」董如意不解道。
香兰一边走,一边说:「谁知道呢?」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只是她很快就回来了。
香兰道:「世子爷歪在炕上,睡的不省人事。」
董如意倍感无语,这大周两个最不靠谱的竟都让她摊上了。代王是大周第一不靠谱,而这庆王世子就是第二。
董如意道:「朝服拿来,等下再让人送水进来,没得进进出出冷风进来再冻着他。」
香兰道:「小姐理他作甚,这要是传出去,小姐的闺誉还要不要了。」
董如意打趣道:「我还有闺誉可言吗?」
香兰语塞,她们小姐做的那些,早就谈不上闺誉了。
董如意掀帘走了出去,她吩咐道:「香兰,拿床被子出来,他这样睡会着凉的。」
香兰应是,从柜子里抱了一床新被子出来。
庆王想着外面冷,萧瑞德出去走一圈回来就清醒了。谁成想这一走,人竟然没了。
他说完大周与邻国的局势,便让太子去看边境送来的奏书。
庆王走了出去,他喊来耳房的宫女,「世子呢?」
宫女忙道:「回王爷的话,世子爷被小王爷的人叫走了。」她不敢违背萧瑞德的意思,更不敢往董如意身上栽赃,故而说了小王爷的人。
庆王看向西厢,径直的走了过去。
庆王并未直接进入,他问守在西厢房外的宫女,「周王可还睡着?」
宫女道:「小王爷已经醒了,这会正在吃点心。」
庆王眉头紧皱,「又吃?」
宫女尴尬道:「是,小王爷平日里就好这口。」
庆王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