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谋
董如意心中好笑,她哪里会算什么。她不过是看着这人面善,这才多问了两句。
谁知这小子毫无城府,一通下来还吓了她一跳。
要知道萧瑞德、萧瑞征、江掌柜那可都是没有去过福建的。而她这个唯一去过福建的,却不曾见过此人。
随着这人提到她在福建领兵的事后,她总算知道这人是谁了。安永寿副官-王宁的胞弟。
董如意伸手招呼大堂伙计。
伙计点头哈腰的走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的船很快就会开。」
董如意淡淡道:「这位王公子愿意让出自己的桌子。」
躬身行礼的伙计,身体僵硬,「王......王公子......」
摺扇公子刷的打开扇子,「让外面的人进来吧,我和这位......」他忙问,「大师您贵姓?」
董如意道:「我姓董。」
「哦哦,我和董大师一起坐即可。」他忽的想起自己还为报家门。「董大师,小生姓王,单名远。」
董如意点头,「董笏。」她看向一旁惊诧中的伙计,提醒道:「这船要是再不开,这大堂内的人怕是都坐不住了。」
伙计道:「是,是。多谢二位公子仗义,小的这就去禀告。」
王远道:「快去吧!」
争吵不休的几人走了进来,「看吧,我就说他们不可能没位置。」
「就是,庞兄这边请。真是可惜了,这地方不如我白日订的位置好。」说话人说着看向了董如意处。
王远拿起茶壶给自己杯中蓄着水,水流入杯中便断了流。
王远打开茶壶,抬手喊道:「添水。」
大堂内的伙计端起热水走了过来,走到中间时,被刚刚坐下的那几人拦住了。「哪去啊,点菜。」
伙计为难的看向王远,王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
董如意道:「喝我这壶便是。」
王远也不客气,「好。」他说着一口喝下杯中的,然后端起董如意前方的茶壶。「哇,好香啊!」
他填满杯子,小口的喝了一口,「这是......」他转头向后看去。
船最后面的墙上就贴着菜式、茶水的价格。
他瞪大眼睛,喃喃道:「有钱人。」
王远的脸红了,他刚刚还以为人家落魄来的。「你这茶太贵了,我请不起你。」
董如意拿起一颗花生,「你喝我的,我吃你便是。」
王远一怔,「大师,你真是个好人。」
董如意笑道:「请你喝杯茶就是好人了?」
王远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是的,早前我差点撞到你,你不但没恼我,还听我啰嗦。现在不仅愿意和我拼桌,还请我喝这么贵的茶。」
董如意又剥了一颗花生,「其实我家境一般,儿时父亲入京赶考还是外祖母塞的银子。」
王远道:「我听说的一口京腔,以为你是京兆人。」
董如意道:「我祖上是京兆人,可我是生在江南的。起锚了。」
王远向窗外看去,果然船已经向江中驶去,他喜欢来这里一是喜欢这里的菜,二是看着江水缓解思乡之情。
「今日的事,小老儿谢过两位公子了。」二掌柜的声音拉回了王远的思绪。
董如意淡淡道:「不必客气。」
王远起身,「王远没少得江上鲜的照顾,今日之事二掌柜无需介怀。」
二掌柜忙道:「王公子客气了,这两道菜就由小老儿请,二位万不可推辞。」王远是江上鲜的常客,他人随和,从不为难人。他不过是吩咐伙计多添两户水罢了,哪里能称得上关照。
王远还要推辞,可他话为出口,就听董如意道:「那就多谢二掌柜了。」
二掌柜放下心,「二位公子慢用。」
带二掌柜和伙计离开,王远才道:「这样好吗?人家也是做生意的。」
董如意拿起筷子,「这有什么的,不过是两道菜罢了!」
王远还想说这两道菜也要几十两银子,可是董如意已经吃上了。
董如意道:「吃啊,人家不是还请了你。」
王远把腰间的摺扇放到桌上,才拿筷子吃上。
几口菜下肚,王远道:「董大师也喜欢南方菜?」
董如意道:「我南方、北方都喜欢,只是我特别喜欢甜食。」
王远笑道:「这男人爱吃甜食,我还是头一次见。」
谈到男女问题,董如意立刻转移话题,「你也别叫我董大师了,听着怪彆扭的。」
王远脸上一喜,「好,其实我也叫着彆扭。嘿嘿......嘿嘿,董兄弟,刚刚我说的事你信吗?」
董如意不解道:「何事?」
王远道:「就是...」他压低声音,「就是周王的事啊?」
董如意道:「王兄为何如此问?」
王远嘆了口气,「因为没人信啊!」
董如意听到这话不由的笑出声来。她那时才几岁,这样的事自然无人信了。
董如意反问:「那你为何会信?」
王远小声道:「这事儿是我夜里听我三哥说梦话听到的,我白日说起,他说什么也不承认。」
董如意道:「这做梦的话,自然不可信了。」
王远见董如意不信,顿时急了,「哎,你别不信啊!我跟你说,自从我说过这事后,我三哥再也不和我一个屋了。」
董如意笑道:「他那是嫌你烦,一个梦话也被你缠着没完。」
王远呆呆的看着董如意,「不会真是这样吧?」
董如意指着台上跳舞的姑娘,「看舞,看舞。」她心中好笑,这兄弟俩长的虽不像,可这秉性倒是像极。
王远此刻哪有心思看舞,他一直在想董如意刚刚的话。
船缓缓的停在了江中,一